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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仓 钱)
59M
29 posts
3/20/2010 9:01 pm
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博士自传压缩版完成稿


八十一、 置身合肥忆往昔 魔身鬼影渐渐清
既然那邪恶的策源地不在上海,不在北京,也不在东北,那么,它会是在哪里呢?那会真的就在合肥吗?多少年以来,我的记忆中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不时拼接着安徽省合肥市某个人物的图画,可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放弃了,觉得那里的人似乎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但是,当我于2005年5月又一次重新踏上合肥的土地的时候,我越来越觉得,也许我错了,也许我太瞧不起人了。
2006年8月6日,我们合肥师范86届(普师班)的师生以及一些特邀人员在合肥市稻香楼宾馆举行了毕业二十周年的聚会。届时差不多所有的同学都来了,同学们的变化很大,但可以看出他们很开心,非常珍惜我们曾经拥有的4年的同窗之谊。
中午正式聚会的时候,我们一百多号人落坐,当年的班主任洪继文老师用颤抖的声音说了几句话“这一次同学们到得比较齐……”后面似乎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不过,也许是我没有听清楚,因为我当时也很感动。但我知道,我也是上次没有到齐的人员之一。听说1999年也举办过类似的聚会,但是我没有来,他们没有找到我,还听说有人以为我已经“失踪”了。但我知道,2006年8月6日的当日在场的人中或许有个把几个人是知道我当时的情况的,即便是在1999年的时候也是如此。我想,我应当也看仔细了,当我们慈祥的班主任洪继文老师激动得流泪的时候,主席台上好像有个别人有些尴尬和不自在地把头低下了一小会儿,我相信这如果也是一种激动的话,那么,这种激动和我们的激动之间的内涵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也不好意思告诉同学们,告诉同学们1999年他们聚会的时候我正在上海摆地摊子卖蔬菜、鱼虾,不过,我后来又想到,假如洪继文老师知道1999年我的“失踪”只是在上海摆地摊子卖杂物的话,他也许还会感到某种莫大的欣慰呢!
我实在不期望这样神圣的聚会是一场与魔鬼的聚会,一百多颗滚烫的、纯洁的、正在颤动着的心灵啊!我想他们即使是知道了也不大敢相信魔鬼也许就在我们自己的身边,甚至于他正端坐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语。他似乎还示威似地强调了一下他跟合肥学院的某某院长很熟悉!……
我在这次聚会上终于看到了魔鬼的剪影了吗?那瘦巴巴的矮小身材,猛然一看让人感觉是个严肃的教育家,但仍然不时地流露出玩世不恭甚至于仇恨整个世界的表情!我的种种遭遇的终极策划者就是这位“合肥老妖”吗?假如不是他,那还能是谁呢?也许早就该使用一下简单的排除法了。
假如真的就是这头魔鬼,他会回心转意从此不吃人了吗?我们不敢奢望吸血鬼不嗜血,但是,最起码,那些曾经和正在被魔鬼蛊惑了心志的人们看了我的自传之后,如果您们还有些正义感和良心的话,那就不应当继续给魔鬼做仆人了,不应该再用你们手中的刀子戳他人的伤口了,不应该再给吸血的魔鬼准备盛宴了!
2006年12月26日上午,我收到了“合肥师范学校86届二十年同学聚会”的纪念物,一个水晶笔座,一个光盘,一个纪念册和一个通讯录。也只是在这样的时候,我才弄清楚自己为什么最终还是参加了那年8月份搞的那次聚会。在举办聚会活动之前,我的思想是有斗争的,因为当时我已经知道组织者要联络哪些人,要邀请哪些当年教育局的头面人物了,因为觉得那里面就很可能有一位妖魔似的人物,我本能地不大想看见他们。但是,我最后还是参加了,因为我同时也本能地想要更加仔细地一睹那个身影,它一直在我的脑海之中模糊不清,我要再一次地看一看,他到底像佛还是像魔。除此之外,参加聚会的还有大约一百位同学和一些老师,我相信他们大都是好人。四年的同学情谊,师生情谊,其份量是沉甸甸的,是值得我珍惜的,我不能够因为合影者之中可能有一个魔鬼似的人物而扫大家的兴!
2006年8月份的当时,在安徽省合肥市稻香楼宾馆门前合影的时候,我真的想站出来告诉同学们和老师们,告诉他们与他们站在一起合影留念的人物中很可能就藏着一头魔鬼,他现在的头上还顶着一道神圣的光环呢!但是,我克制住了。那些经历了20年才重新又见了一次面的同学啊,我不能够让他们太扫兴,也许,让他们在这样的场合知道他们心目中的“教育家”竟然是这等货色,他们的五脏六腑都会嘀血的!就让他们对过去保持着更长久一些的美好回忆吧,哪怕是一种虚假的美好,我的那些可爱的同学们哦!
在稻香楼宾馆聚会的当日,那位局长夫人即我们曾经的老师也来了,我觉得她仿佛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但却没有说起来,因为我那天一直都在回避着跟老师们说话,心情很复杂啊!但我觉得她似乎跟我略微点头示意了一下,我没有料到她还会这样,我应当是本能地回了一下。反正不管怎么说,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天的表情应当还是说得过去的,像是一位有修养的老教师,这也使得我觉得,觉得她似乎确实曾经当过我的老师,而且现在、将来也似乎应当是。不过,我其实一直都在纳闷,难道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她就一直没有发现她的那一位的所作所为吗?难道她的那一位一直都是背着她对她的学生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的吗?!
说到这里,有些人可能会指出,说我这里已经把可能性的魔鬼当成了真的了。是的,你们说得对,但是,你们也得替我想一想,即便是我能够完全确信就是这位“合肥老妖”一直在暗中施展着害人的魔法,我也极难找到确切的证据的,人家不仅在暗处,而且还位于高处。例如,过去,我曾经不断地求助于新闻媒体,可是我在危难之中所求助过的无数的新闻媒体,他们原本对我的事情很感兴趣,但后来不是都退缩了吗?他们连报道一下摆在桌面上的具体事实都不敢,还敢把笔杆子和摄影镜头对准那种阴暗中的蝇营狗苟吗?新闻媒体都不敢报道,我这么个小人物还能够有什么能力让某某当事人站出来揭发!我也许只有怀疑的份了,我不能不怀疑,我也只能是怀疑。既然如此,那也就不要责怪我有些时候会把怀疑的事情当成了事实上的事情了。说不定我在我的这部自传的其它部分也曾经一不小心犯下了同样的或者类似的“错误”,所以,假如读者们在别处发现了这样的“错误”,那还望多多谅解。当然,你也不妨这样认为,我之所以把怀疑中的、可能性的东西当成了既成事实,那不仅仅是出于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的苦恼,还在于我的这种怀疑已经非常地深重,还在于我觉得,根据自己漫长的岁月里的经历和体会,这种可能性已经大到几乎可以被当成真实性的地步。呵呵!本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有人对我不满意,他大可建议我所怀疑的人,甚至于我曾经怀疑过的一切的人与我对簿公堂,我愿意在公堂之上面向全世界剖析我生命之中所遇到的每一件事情,因为我很想让自己从此不再怀疑,我尤其希望自己的一切的怀疑都是错误的,而且,我也愿意在确证了我的错误之后向被我错误地怀疑了的人负荆请罪!
这里又要提到洪继文老师了,当年的师生关系变成了现在的同事关系,来到合肥学院后,在与洪继文的新的接触中,我也增添了更多的对于过去的认知。
我记得,就在刚刚来到合肥学院不久,一次和洪继文老师走在了一起,我听见他突然性地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到:“……一泡狗屎……一泡狗屎……他也许太爱自己的女儿了……”,我没有吱声,因为我几乎本能地想到了,想到了洪老师所谓的“他”指的是谁。不过,我从此也想到,洪老师自己也一定一直都在琢磨:“小人气大”为什么能够达到如此的地步?!
假如确实是洪老师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这至少可以说明他并不希望我遭遇到如此这般的“病毒”式的人物,我之所以与魔鬼接上头,洪老师极其可能就是一位中介性的关键人物,但是,他显然在当初并没有把人想得太坏,他现在一定也在奇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种小人!?
其实,我也感到不可思议。虽然我心里有些感觉,但没有想到的是魔鬼有如此的恒心,有如此巨大而长久的耐性和毒性!所以,我很长时间里都没有防范之心。当初,假如那个魔鬼整我一两年,或者给我两三拳头,我也不会太计较,因为毕竟不合理的东西有时候却有些合乎人情!但是,如此长久的仇恨就有些不正常了,难怪洪老师也为此感觉困惑了,这显然已经超出人类正常的状况了。
如果魔鬼这么长久地追整我仅仅是因为爱他的女儿,这似乎也有些不大容易解释得圆满,根据现代心理学的研究,他的潜意识中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在起作用呢?当年他爱人曾经要我跟他谈论歌唱问题,那意思似乎隐含着他也比较懂艺术,懂得音乐,了解一些声乐,或许他在年轻时代有过做明星人物但却失败了的经历呢?!
艺术啊!音乐啊!歌唱啊!她的精髓是什么?那是人性的闪光啊!是人性善良与完美的闪光啊!倘若一个人没有了人性,像一头嗜血的妖魔,那么,从他的邪恶的嘴巴里能够传出动人的音乐吗?!
那天晚上,我睡梦之中,仿佛又看见了当年在合肥师范读书的时候的情景,仿佛又听见了炎热沉闷的夏夜了,那野猫子凄厉的叫声……
不过,我觉得洪继文老师也不见得二十年后才对魔鬼的歹毒有所感悟,也许大约二十年前他就已经略略探知出一些魔鬼的毒性了。
一想起合肥教育学院,我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这所学校读书时期与洪继文老师的一次路遇。
有一天,大约是在我来合肥市教育学院进修不久,我在合肥教育学院大门前面的宁国路上遇见了洪继文老师。我当然很热情地跟老师打招呼,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刚刚说完道别之语的时候,他突然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凶狠态度说了一句什么话。记得当时我是在说完话之后正要转身离开,他突然非常严厉甚至于可以说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什么话,话语仿佛既像是对我说的,又有一些像是对别人说的,但我记得,当时身旁并没有别的什么人在场,更没有人会激怒他,而且,我也从来没有看见我们的洪继文老师被人如此地激怒过。话语的内容我无法记得,很可能当时就没有听清楚,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清楚地听见吧?
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常常浮现起当时的情景,然而,那种情景又实在是让我捉摸不透。在我与洪继文的交往中,他一直都是非常平和、亲切的,那一天怎么会几乎毫无缘故地变成了那种面目了呢?我为此困惑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难道我太天真,把人看错了?但是,即使是我不适当地把人类看得太好了,他也没有必要这样地对待我呀?!因为我没有在任何地方有对不住他的言行呀!我一直是非常非常地尊敬他的呀!
是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理解。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那一天也许听错了,甚至于也许是在做梦。然后,理性又告诉我,那一次不大可能是听错了,更不可能只是一个梦。我还不由得又把此事与洪继文老师当年在合肥师范学校礼堂附近所说的那句“吃过了吗”的问话联系起来。洪继文老师非常奇怪、突兀的表现会不会与此有些什么神秘的联系?不过,一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做出完全肯定的回答。
我非常非常地相信,洪继文老师本质上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现在不大容易找到这样的教师了,他确实是一位品德高尚、有道德、有良心的教师。我相信他即便是做出一些对我不利的事情,那也绝对不会是出于想要升官发财的目的。
根据我长期亲身经历与事后分析的结果,我二十年来的遭遇,他极其可能是最早的知情者和参与者。也许,假如确实存在着迫害我的妖魔,而且这个妖魔就出在合肥的话,那么,那头一直在黑暗中迫害我的魔鬼之所以认上了我,这很可能就与洪继文有关。我的脑海里经常在构想着这么一副图景:

有一头合肥老妖要求合肥师范的某某班主任在合肥师范帮他物色女婿,而这个班主任发现了有个长相虽然不是“绝代佳男”但却有一副“绝代佳嗓”的小伙子,并且他把这个候选人的情况告诉了合肥老妖。紧接着,合肥老妖的家人开始下基层验收货物了……不过,这位班主任老师一定是很快地就发现了,那个候选人是不大可能接受合肥老妖之女的,所以,他也就不便说出来了,但言语之中,那个候选人还是能够感觉得出,他的班主任在某个时间段里也曾经想说出什么不大好意思开口说出来的话。

哦!天哪!有人在试图提醒我注意什么吗?有人试图通过一些怪诞的方式提醒我注意身边的鳄鱼吗?
记得1986年我即将从合肥师范学校毕业的时候,洪继文老师还在班上喃喃地说什么什么某某合肥市里的头头人生和事业一直都很顺手,没有想到在什么什么什么问题上栽了一个大跟头之类的话。虽然具体的话语内容我不能很清楚地回忆出来了,但是,我当时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我似乎也朝着上述所设想的那副图景的方向想了一下。虽然那个时候我年纪很小,但是,这个方面的事情还是能够觉悟出一些来的。虽然事情并没有明确地说出来,但是,这个方面的事情我也能够隐约地猜出了几分,我还算是比较聪明的,悟性还可以。但是,可惜的是,我没有把问题想得更深一些。奉劝今后的年轻人们,想问题可千万不要蜻蜓点水啊!
略懂政治经济学的人都应当知道,生产关系主要包括三个方面的内容,其一是生产资料归谁所有,其二是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如何,其三是产品如何分配。一般地来说,这第三条“产品如何分配”中的“产品”,大家基本上都理解为财产,可是,我觉得,似乎人本身也可以成为这种可以拿来进行“分配”的产品。
可不是吗?中国古代的帝王将相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可以“分配”到更多更娇的女人。甚至于某些有作为的女权贵和公主小姐,只要她们乐意,她们也能够分配到更多更棒的男人。这难道不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财产分配吗?
历史发展到了今天,虽然情况大有不同了,但我总觉得这种财产形式的分配有些挥之不去的感觉。我在合肥师范临近毕业的时候,大约就是在实习阶段,我猛然听女同学们议论,说她们乡的乡长或者她们区的区长什么的人不断地找人到她们家叩门说大媒!我当时听了此消息感觉比较惊讶,但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在那个时代,获得一个比较固定的饭碗实属困难,而且穷乡僻壤里面走出来几个像我们这样的“秀才”也确实不容易,因此,我们之中的一些人当然也有可能成为“香长”(乡长)“臭长”们的子女们的追求目标啦!而且,对于女生来说,这种情况就更加可以理解了,因为一直有一种倾向认为女性更加适合当老师。我当时就以为,我们男生的情况应当有些不同,因为那个时候教师的“臭老九”帽子固然已经摘掉,老师的地位并不高,可以说是尚有余嗅,尤其是对于男老师而言。不过,仅仅从性别角度来看,女士当老师似乎确实是一种好的职业选择。所以,在生产中,有一定的地位的人就可能分配到这样的好媳妇或者好儿媳。
现在有人觉得我这是在胡扯吗?或者有人觉得这种情况只可能在合肥师范学校发生?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有人曾经亲口跟我说过,某县的师范学校的情况也跟我们位于省城的合肥师范学校的情况差不了多少,甚至于更加严重。听说还没有到实习阶段,“学生们”就已经被“分配”得差不多了。
尤其令我惊讶的是,我还听说过这样的故事,某个县某位男生被某某有一定权势的人物相中了,他在毕业分配的时候假装答应了人家,因而,他被分配到了大家都公认的比较好的学校教书,但是,他刚刚领到去往该学校工作的派遣证,立刻就提出要拒绝那门亲事,于是,他也就立刻被重新分配到了最差的学校,并且似乎还遭受到了社会舆论的强烈痛击:“当代陈世美!”
不难理解,也许有些人还非常渴望被某某有权势的人物相中呢!但是,我相信也有不少人是不乐意获得这样的“机遇”的。我就是如此,因为我不愿意让别人来左右我,我有我自己的选择,哪怕是一辈子孤独寂寞。尽管我自我感觉自己各个方面都不怎么地,不过,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中也偶尔有极少数的好心人给我介绍对象,但是,如果介绍人的地位比较高或者我觉得他有可能认识地位很高的人,我常常会立刻就婉言谢绝。我相信我的这些介绍人都是出于好意,但是,我觉得,介绍人介绍过来的人如果“在生产中的地位”很高的话,那情况就可能被搞得很复杂。人家看不上你的话,这当然没有问题,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如果你觉得人家不适合,尤其是假如对方或者对方的家长非常非常非常执著以至于永不罢休的话,那将如何?到那时,也许原本好心的介绍人本人也无法收拾局面喽!
长期以来,我由于担心害了自己,没有接受地位高的介绍人的介绍;由于担心害了别人,我自己也从来不把地位低微的人介绍给高贵者。因为,我想到,如果把一个地位低微的人介绍给地位高贵的人,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是会把他给害了,而如果这种介绍还是在瞒着地位低微的“贱民”的情况下进行的话,那实际上就等同于私自把这个“贱民”给出卖了,尽管这一般来说并不是当事人的初衷!……
实在不想多说了。总之,既然欲成美事但却又可能无意之中害了他人,那就还不如不要去想着成就别人的什么美事。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宁愿去给嫖客拉皮条,也不愿意去给某些变了态的政客、权贵们招女婿!
2005年回合肥工作之后,站在家乡的土地上,我似乎也更加理解了为什么我总是失业,我总是在就业问题上遇到阻力,这是因为,我发现了,似乎有一种势力非常喜欢把我的饭碗搞掉,不仅仅是在上海,早在家乡的中学教书的时候,类似的情况就发生过啊!
我还记得,当我1988年从合肥市教育学院进修结束回到水湖镇中学之后,在好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个中学的校长就是不给我安排工作。当时就有人示意我说,别看他现在照样发给你工资,长期下去他会把你的工作搞掉的。后来经过严正的交涉,他才安排了我继续教音乐、美术课程。
看来,想办法把我的工作搞掉应当是某些人一贯的做法,我硕士毕业之后失业三年,博士毕业之后又失业将近一年,这难道都是巧合吗?甚至于,来到合肥学院之后,我也一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感觉到仿佛有人一直在想方设法要把我的这个饭碗也给砸掉。
我的这部自传的这一部分内容的标题是“魔鬼身影渐渐清”,虽然说是“渐渐清”,但我可是犹豫再三才写的。为什么呢?就在我终于觉得魔影渐渐明朗的时候,我把我的这部自传的第二版发在新浪网上,并且把网址告诉了洪继文老师,洪继文老师在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发来了一份这样的邮件:

久元:你好!
最近看了你的文章,特别有些内容涉及我,你对我评价高了,谢谢你的信任。你是一个有才华的、有成就的人,你的老同学们也都这样评价你;但是你总觉得人们对你不公平,甚至说有人迫害你,我觉得你有的是想多了,最起码你提到的我所知道的人和事并不是如你所想,甚至是极大的误解和想象,绝对不是那回事。因为你好象对我比较信任,所以我劝你相信我在这里说的负责任的话。
人生总不是一帆风顺的,每个人遇到挫折有各种原因,有社会客观原因,也有自己的原因。想一想别人也遇到很多困难和挫折,就不会认为别人总是跟自己一个人过不去了。把视野从自己身边放开去,多看博大的世界,看历史的长河,你会取得更大成就。
顺祝问候!

洪老师
2009年8月



看了这份邮件之后,我又一次有点糊涂了,我只是觉得,假如我真的怀疑错了,妖魔不在合肥,那么,它会在哪里呢?二十多年来那么过的“妖迹魔痕”,这又到底是谁人留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