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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博士自传压缩版完成稿 八十八、 感谢同事多激赏 唤醒美声新希望 不过,我这重新被唤醒的音乐追求,其形势的发展似乎与过去有些不同,很快地,我就发现,我似乎不再需要那种蜿蜒曲折的“曲线救国”了。美声唱法,这位一直藏身在深邃的闺阁之中的绝代佳人,她似乎令我意想不到地开始走出深闺,而且还略带娇羞地向我招手了。 人们常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而我这里则似乎是坏事情来的时候接二连三,好事情到的时候也是接踵而至。在安徽剧协侯副主席家的音乐晚会上,我的“音乐之心”渐渐地苏醒,想研究流行歌曲,想搞“通俗唱法”,而更令我惊喜的是,在此后的一段日子里,我的学习美声唱法的“美声之心”也开始逐渐苏醒了,我的学好“美声唱法”的希望也开始起死回生了。我想,我真的应当感谢上帝他老人家! 在来到合肥学院工作之后,虽然戏剧理论研究和教学工作占去了我绝大部分的时间,我常常在高度投入的理论研究中几度忘却了歌唱,然而,这中间其实也有一些时间的间隙,在这时间的缝隙里,我不时有意无意地回顾了我曾经的声乐学习。例如,每一部专著完成之后,我都会有大约两三个月的自我休息调整时间,正是在那样的一段时间里,我常常会猛然地发现,发现自己居然好久都没有张嘴唱歌了,所以,我也就又开始歌唱了。我现在要说的是,这种“又开始”的歌唱,它不仅仅只是一种纯然的“回顾”,它时而也能够激起一些水花,也能够激发起一些新的希望。 具体的时间我无从记起了,但是,应该就是在类似的时间间隙之中,就在我2005年5月来到合肥之后所经历的类似的时间间隙之中,有好几次,我忽然之间仿佛觉得自己对于声乐艺术有些开窍了,然而,那种感觉却就像刚刚露脸就被翻滚的乌云遮去的太阳一样,真可谓是稍纵即逝,昙花一现。例如,我就曾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声音的高位置有些开窍,也抓紧时机练了一小阵子,可惜,练着练着,又觉得声音拖泥带水起来,下巴越来越紧张。这也就是说,我想把声音位置提高,可惜,似乎下巴也跟着提高了起来。这令我十分地灰心,也加剧了我对所谓的“美声唱法”学习的失望情绪。 虽然2007年年底和2008年年初也即那次在剧协副主席家的演唱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曾经打算自己创作流行歌曲自己“通俗”地演唱,我也为此花了不小的功夫学习“Cakewall”等音乐软件,但后来却逐渐被搁置了。不过,此次涉及音乐的学习被搁置与以前不一样,以前的搁置主要是因为要全力以赴地搞戏剧理论研究,而这一回则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首先是因为装修房子,我2007年年底拿到新房的钥匙,稍停顿了一阵子之后,我开始了陆陆续续地装修。对于我来说,这种装修很耗费时间和精力,因为我的手头很不宽裕,常常因为资金不足而拖延了安装日期,心思似乎都花在怎样精打细算上面去了,没有精力做其他事情。另一个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文学创作。我把房子进行了简单地装修并住进来之后,很快,我便开始着手小说《绑架》(暂名)的创作。不知道怎么搞得,我原本准备住进新房后就开始电脑音乐领域的音乐发展计划的,没有想到的是,2008年6月刚一住进新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天天念叨着的居然大都是这部2004年就已经开始构思的小说的创作。 2008年的下半年我基本上是这样度过的,上午跟班车前往学校,到校后从学生食堂随便买些早餐填饱肚子,然后立刻在我的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创作我的小说。因为是一边构思一边写作,很耗神,所以,我每天花在小说上的时间并不多,上午大概只有一两个小时,大约在上午十一点半的时候,我要去教学楼旁边的广场上去散散步,调整一下。下午的时间则要相对自由一些,以纯构思为主,不怎么动笔。当然,这里所说的是在没有教学任务的情况下,有教学任务的话,我当然无法这么做,那个学期我每周有八节课。然而,大约就在2008年下半年的下半段,情况有了变化,逐渐地,我不是在创作之余溜到学校广场上去散步,而是在广场上小声地练唱,开始恢复我在嗓音科学方面的探索。此次的变化与我们中文系的一位新来的教务员有关。 2008年11月13日星期四中午,我在系办公室里随便哼唱了几句,其时我又已经有大半年时间没有张嘴唱歌了,也许只是因为那天的情绪不错,我就这么随便地哼唱了几句。没有料到我的此举引起了新来的教务员王哲珍老师的注意,她似乎对我的歌声颇感兴趣,鼓励我大声地唱。那天我记得天气还不错,可能是在连日的阴雨之后出了太阳,于是,在这位王老师的鼓动下,我又一次地张开了又一次沉默了许久的沉重的嘴巴,而且,我记得那天好像唱的就是《我的太阳》。唱完后,我感觉高音还是拖泥带水不干净,但是,王老师却十分惊讶,惊讶身边怎么会有一个会洋唱法的人。不过,她一定不太明白我当时的心情,我本来心情还可以,然而,她的激赏反而使得我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影,因为我觉得她的激赏反而触动了我心中的疼,触动了我心中的伤疤,所以,我那天是悻悻地回到了家中的。 然而,回家之后,渐渐地,我觉得,我的心里仿佛突然打开了一道窗户似的,仿佛有什么长牛累月地难以撬开的东西忽然之间几乎是自动地闪开了一条缝隙。哦!美声唱法,我又产生了那种有点开窍了的感觉了,而且,此次的感觉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具体而言,我对唱歌时放松下巴,也就是只用头腔唱歌咬字而忘掉下巴的存在的歌唱技巧有了一种如同通了神一般的真切感觉。 啊!仿佛上帝显圣了!我要紧紧地抓住这样的感觉,决不能轻易地放弃。所以,此后的一阵子,我虽然实际上练声不多,但我每一次都小心谨慎地力图抓住那种微妙的感觉,担心它像过去的几次那样,担心它会最终化作了泡影。老实说,这或许有些像猪八戒扑人参果那样,担心人参果一落地就会跑得无影无踪。 哦!在剧协主席家的歌唱重新点亮了我对音乐的希望,点燃了我唱流行歌曲的希望;而在合肥学院中文系办公室里的歌唱,在同事的鼓励下,我更是重新燃烧起了钻研美声唱法的希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