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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gs > q32141254 > 钱久元的博客——给自己一个透明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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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水产大学 在上海水产大学 现在我又尝试着开始了向声乐进军的新的里程, 可惜,我的一整套声乐曲谱已经不见了。 从上海水产大学出来后,我在生活极度困难之中 把这些曲谱卖了,主要卖给华东师范大学斜对面的南 林师范学校的学生了,我是以很低的价格卖的,大约 一本书只有三四元钱,现在,这些同样的书籍没有几 十块钱是买不到的。 从华东师范大学毕业之后,我来到上海水产大学 工作,由于在这个学校我的专业等方面一时得不到施 展,所以,我在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很想有一个继续 深造的机会,没有料想到这个学校非得要我辞职才 “准许”我继续深造。 过程大致是这样。他们说深造需要学校出培养 费,我告诉这个学校的有关领导我的深造将不需要学 校出钱,但他们没有同意。他们又说我出去深造学校 仍然要支付我的工资。我告诉他们我情愿在深造期间 不拿单位一分钱工资,但他们还是没有答应。我求学 心切,一连申请过好几次,甚至于表示只要学校给我 一次留职深造的机会,考不上学校的话我以后永远不 再提深造的事情,若侥幸考得了深造的机会,深造期 间终止一切待遇,仅仅保留一个职位,而且,学成之 后,我情愿一辈子在这个学校工作,情愿一次签定50 年的工作合同,但是,他们仍然没有答应。因为当时 报考学校需要单位的介绍信,也就是说,没有单位的 介绍信,那就连报考的机会都没有,何况还不一定能 够考上呢。所以,要报考学校,就必须征得单位的同 意,单位若不同意,那就只有辞职了。 我在辞职文件上明确地写着,辞职的目的就是为 了报考中央音乐学院,但是,辞职之后,中央音乐学 院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让我参加考试。辞职之前 我询问过中央音乐学院多次,都说没有问题,可以报 考。 之后,我在找工作的过程中又屡屡不成功,所 以,在极度的困难之中我把那些珍藏了好多年的声乐 书当饭吃了! 我当时也非常清楚,我将会为此而惋惜的,现在 就是这样——惋惜! 记得当年在上海水产大学的时候,一次,我为收 取学生交纳的什么费用而头疼,因为交给我之后我不 知道马上交给谁。记不十分清楚是谁了,但应当是一 个女教学秘书,或许她就属于水产大学的渔业学院, 当时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我上办公楼的时候遇见 她,她说:“存在自己的帐户上就是,别人都这么做 的。”我当时就信了她,但本能又告诉我,若真的存 入自己的银行帐户,恐怕不妥。所以,我另外开了个 帐户,但是仍然用我自己的名字。大约在收到一千多 元款项的时候,我在得知应当把这笔钱上缴给何处之 后,立即全数交出,这个新开的帐户也就算消号了。 令我奇怪的是,过了大约有好几天,当时我所在 的人文与基础学院的书记任明荣问了我好几次:“学 生交的钱呢?”我当然给予同样的回答:“早就上缴 了。”当时我只是奇怪,这位书记为什么老是问我, 而且问法很怪,但我并没有深想。现在回忆起这么一 件事情,我觉得里面就是有些文章啊!难道这个学校 的其他人收取学生的什么费用的时候真的都是先存在 自己的私人帐户上?那个女教务秘书给我的建议是随 口说的吗?我实际上和这个女教务秘书并不熟悉,也 很少说话,所以她的面貌我现在都记不清楚了,不 过,若现在见面,说不定我还是能够想起来的。 再说那位学院书记任明荣吧,他是我所遇见的非 常非常少有的好脾气好心肠的人,他问我学生缴纳的 费用哪里去了的样子很怪,这或许是在提醒我什么 啊:“有人在引诱你犯错误,你要留心啊!” 类似的情况还发生在其他人身上,例如,这个学 校的一个姓戴的后勤主任(或许是副的)跟我关系不 错,他就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说过什么“搞人的、 搞人的”之类的话,我当时并没有留意,但是,现在 我把这些东西与我所遇见的各种奇特的事情联系起来 考虑,这就使得我不能够不考虑到,在我的过去,有 不少的知情好人在通过各种方式提醒我:“当心身边 有鳄鱼!” 进入上海水产大学之后,他们安排我到“社区管 理中心工作”,这里实际上就是“宿舍管理科”改个 名字而已,主要干一些买学生宿舍卫生用品如橡皮管 之类的杂务,做诸如分发学生勤工助学报酬之类的杂 事。这些对我来说并不算是要紧的,我当时相信他们 不会总要我干这些的。但是,有一件事情被我拒绝 了。 这个学校与社区管理中心有关密切关系的还有勤 工助学中心,根据我的理解,这个中心实际上是归社 区管理中心管理的,虽然名义上独立挂牌。 一天,这个勤工助学中心的负责人王松华突然拿 来一大叠子收据或者发票之类的东西要我记帐,好象 也提到这是两个中心的上级学生处处长的指示。我当 时非常为难,因为我干的杂事已经够多的了,我尤其 害怕干涉及钱款的工作,因为我担心出错。但是,我 又担心有人说我刚刚参加这里的工作不久就推卸上级 的工作安排。上面提到的分发学生勤工助学报酬之事 我之所以接受下来,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所以,我 觉得还是不好不接受,我想累就累吧,所以就无奈地 接受了。 但是,不久,我发现这些帐目很奇怪,我既不知 道这些帐目从何处而来,也不知道这些帐目名下的钱 款在哪里!我只是记录我每次收到收据或者发票上记 录的钱款数额,并不接受任何现金,但我记录的数字 却在“现金日记帐”上,而且,王松华每次把票据给 我的时候都十分地随意,桌子上随便一丢,甚至于我 不在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我所在的社区管理中心办公 室是学生和外人经常出入的地方,这样随便一丢,票 据丢失了怎么办?所以,我越来越觉得我记的这个帐 是一本糊涂帐。我开始留心,我私下询问了财务人 员,用打比方的方式咨询他们:“假如只记录帐目, 而没有接受钱款合不合规矩?”财务人员的回答是: “这种情况肯定有问题,因为有帐就有钱”。我搞得 很担心,我已经记录这种帐目大约一个月了,帐目上 升得很快,我估计到我十分怀疑的时候已经接近一万 元了。所以,我就跟王松华说,这个帐目要么你自己 记录,要么你把帐目名下的钱款也一并给我。他不同 意。我又退了一步,我告诉他,你至少应当在“现金 日记帐”的扉页写上“这个帐目的记录者没有收到现 金”,他还是不同意,我甚至于把钢笔都递到他的面 前,他还是不肯。这下我可真的冒火了,既然你自己 胆子这么小,写几个完全符合事实的字都不敢,那为 什么要我记录这样的糊涂帐? 我一气之下把帐本拿到了财务科,说明了情况, 当时,这个财务科的科长好象姓名王,很年轻,他也 肯定地告诉我这个帐有问题的,还赞扬了我的做法。 我记得我刚刚走出财务科下了办公大楼,立刻又返 打电话,告诉这个科长我并不是要跟谁过不去,我只 是不想在这个方面犯错误,如果有人觉得没有问题就 让他自己记录好了,希望这个财务领导不要把这个事 情声张出去,但是,他说不用担心,还说学校里的部 门多的是! 我到现在还不十分清楚这个帐目是怎么一回事 情,后来只是听学校一个姓黄的老师说这就是小金 库。我不久就被迫从这个学校辞职,虽然表面上是辞 职,但实际上是被迫的,因为我后来确实由人事处主 动出面换了部门,但情况越来越糟糕。我也并不想辞 职,我想借进修的机会躲避一段时间再回来,但我进 修(报考中央音乐学院)他们要我必须辞职才可以报 考(当时报考要单位证明),我看得出这是撵我走的 意思啊。 后来的三年,我在上海流浪期间,我也曾经把这 个事情向上海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反映过,但实际上没 有什么结果,因为纪律检查委员会还是把这个问题交 给上海市教育委员会。现在想来,如果真的就是小金 库倒还算事小,也许这个就是合肥老妖之流故意安排 好的毒计,故意设局送我进监狱!把我的各种经历联 系起来看,难道没有这样的可能吗?! 在我流浪期间,我曾经去上海教育电视台求过 职,我当然很想进入这个单位,但很快他们给了我一 个失望的答复。不久,我从一个水产大学的前同事那 里得知,那个水产大学勤工助学中心的王松华已经调 到上海教育电视台工作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没有去核实,但很显然,不少帮助魔鬼迫害我的人最 后大多有所升迁或者得到了某些其他的好处。 在上海水产大学学生处社区管理中心工作期间的 某一天,我在办公室听说这个中心的领导次日要带领 该中心所有的人去兄弟院校观摩,包括临时聘请的学 生宿舍管理员在内都要去。记得他们也问了我去不 去,我次日有课程当然去不了。我也只是听说要全军 出动而已,也未必相信,也许是误传,所以我未放在 心上。 我记得当时住在这个学校的第一学生宿舍,和一 个姓金的华东师范大学校友住在一起。 次日清晨,我起床很早,因为要准备上《大学生 思想品德》课,与我同寝室姓金的老师也几乎同时起 床。不仅如此,我今天的课上还准备点名,因为学生 比较多,大约有100多,点一次名要费不少时间,所 以,我不是每次都点。 去教室的路上要经过我的工作地点——社区办公 室,当我走过社区办公室的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 昨日听说他们要全军出动去别校的事情,我想到,他 们该不会真的不留守卫人员的吧?他们是知道我要上 课的,所以,我不应当算是留守。或许,至少他们应 当给我留个话什么的。我慌忙看看手表,发现时间还 可以,所以,我立刻走回头去办公室看了一下,也没 有发现他们留下什么话或者便条什么的。 我立刻继续前往教学楼,到了教室门口,突然一 个吊眼睛的人拦住我,说我迟到了一分钟左右,我就 知道一定是手表又慢了,我的手表有时不是很准。我 说对不起,但是,他也没有报名自己的身份,硬是在 教师门口把我教训了好几分钟,跟他解释毫不管用。 我想毕竟自己迟到了,所以,我一直在道歉。我记得 很清楚,他的语气非常严酷,但我想,也许有的人说 话就是这样,尽管自己有委屈,毕竟也是为了学校其 他方面的工作才迟到的,至少不是故意的或者干私事 造成的迟到,所以,对他的批评也都接受了。然后, 他又进入教室听我上课,我当时情绪波动很大,在学 生面前,我象小学生似的被批评,这已经是很栽面子 的事情了,但我还是硬撑着把课上下来了,上完后我 觉得没有出多大的漏子,我记得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就 走了。 之后,我才知道,他是这个学校的姓曹的副校 长。我记得我又去亲自找他道歉,好象没有进入他的 办公室,而是在办公室门外遇见了他,表达了歉意。 不久,我又在路上遇见他,又向他做了道歉,我说 “对不起”,并且解释了一下原因。他的嘴里咕咕哝 哝什么“不是的,不是的”之类的话,也没有说别 的,我以为他谅解了。我还向负责《大学生思想品 德》课程教学的齐亚丽(当时好象是学生处处长助 理)说明过情况。当然,我绝对不是要推卸自己的责 任,我的观点是,我确实迟到了,如果学校要给什么 处分,例如扣工资,请完全按照有关规定进行。但是 迟到也应当问个原因,迟到有可能是做好事迟到,例 如,假如某人因为在抢救落水儿童的时候迟到,那该 怎么办?我的意见就是如果该扣工资那就照样扣迟到 的工资,但救人又必须奖励的;有人迟到可能是因为 自己的懒散或者如玩扑克等,那么,这样就应当扣工 资并且批评。我向他们解释也就是这个意思,我迟到 了,但决不是因为自己不负责任,而是想着其他方面 的工作,所以我告诉他们该怎么扣工资就怎么扣工 资,但不要以为我这个人不把上课当回事。 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很好的。何况,事发当天我 刚刚下课回宿舍,就发现(记得好象是当时的第一宿 舍)宿舍门口一片狼迹,果然,我担心的事情发生 了,学生打架了。而且听说打得很厉害,是拿着刀子 追砍的。但是,社区的人马全部出去了,若有人留 守,情况可能会好些,或许可以早些制止。 然而,令我十分愤慨的是,过了一段时间,学生 处齐助理交给我一张打印稿件,问我对之有什么看 法。我一看,原来是对于我的迟到之事的通报,上面 不仅没有说明我本人对于此事的解释和认识态度,还 把我的教学说得一塌糊涂,照通报上面的说法,我根 本就不可以教书的啊! -------------------------------------------------------------------------------- 这是上海水产大学发给我的一个什么证书,好象又与 那个姓曹的副校长的说法有些矛盾 -------------------------------------------------------------------------------- 我终于第一次为此生气了,我想,批评的目的不 就是为了受批评者认识错误吗?难道我认识得还不够 好吗?我已经道歉、解释过那么多次,他们批评也批 评我很多次,而且是当着学生的面耽误我上课数分 钟!那么,还要搞这个通报,这是为了达到什么样的 目的呢? 我觉得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绝对不是正常 的情况。我当时以为是华东师范大学的一个姓方的老 师在幕后策划的,这个老师以前我们关系很好,但不 太清楚是什么原因他对我的态度突然变化了。现在想 来,幕后的策划者很可能还是来源于合肥。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姓方的老师,因为现在我基 本能够确定,他是因为在录取我进入华东师范大学的 时候说了句对我有利的话,我当时报考的华东师范大 学的古典文学专业,我的考分排在第二,但是,我现 在估计当时肯定有人反对、阻挠我的录取,而他可能 不了解别人反对的原因支持了我的录取。所以,他在 我毕业之后从副院长位置上下来很可能就与此有关, 所以,他也可能气我的。所以,即使是这位方老师直 接给我制造的麻烦,其根源还是在他处! -------------------------------------------------------------------------------- 这是我在上海水产大学学报上发表的一首小诗,这也 许是我对于这个学校唯一美好的回忆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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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你还让不让我们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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