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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32141254
( Ǯ)
59M
29 posts
12/18/2006 2:36 am

Last Read:
1/27/2007 6:04 am

给余秋雨老师的一封信


尊敬的余教授,您好:
作为一位世界级的文化名人,您的工作一定很繁忙吧!?
我是钱久元,上海戏剧学院2004届毕业生。我去年年末曾经赠送给您一本我的剧本选集《钱久元剧本选》,但不久我就发现,这个剧本选集的书号有问题,我被坏人坑骗了!幸运的是,今年三月,我的这些剧本选已经与我的毕业论文合在一起出版了,书名叫做《海派京剧的奥秘——钱久元博士论文及剧作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对出版著作当然是心有余悸,但是,看到书店里在销售这本书,一些图书馆也购买了这本书,所以,我想这本《海派京剧的奥秘——钱久元博士论文及剧作选》的书号应当是不成问题的了?!
本月,我又出版了一本新著作,书名叫做《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一提起这本书,我真的是感到一言难尽啊!
我在上海戏剧学院学习的时候就特别想把这本书的内容作为我的毕业论文的选题,但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我的想法遭到了强烈的反对,实际上,哪怕是与这个选题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也不行。所以,我在私下里把题目为《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的开题报告都已经比较详细地写出来了,但却没有敢上交。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之后,我又把这个选题作为博士后课题向中央戏剧学院提出了申请,可惜,仍然得不到同意。在申请进入中央戏剧学院博士后工作站的当时,我已经将近一年没有找到工作了,所以,我跟中央戏剧学院的有关人士说:我不需要你们政策规定的讲师待遇,只要给我一个月五百元,甚至于三百元生活费就行了;我也不要你们的两室一厅的住房待遇,只要给我一个与本科生同样的学生集体宿舍就行了。但是,我仍然没有得到允许。之后,迫于生计,我来到安徽省合肥学院中文系工作。合肥学院虽然是一个蓬勃向上的大学,但是,这个学院是以应用理科为主的,所以,我在这里当然找不到我的专业,但我又不愿意白白地浪费掉自己的大好时光,所以,我就独自一人拼命地在家里搞这个《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课题。从2005年5月来合肥学院工作,到2006年3月,经过了昏天黑地的战斗,我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把这个课题给完成了,出版的时候更名为《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所以,今天能够看到这本书的出版,我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
当然,我心里十分清楚,虽然我为这两本书的写作和出版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但其中的问题一定很多。尤其是《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这本书,由于我在合肥很难遇到戏剧同行,所以,我在写作这本书的时候始终都有孤军奋战的感觉,如果当初能够与戏剧界前辈们、同学们多一些交流,那一定会是大有好处的。而且,不少专业图书我在合肥都找不到,经常从省、市图书馆失望而归,所以,写作过程中若资料比较容易找到的话,我的这本书一定能够充实不少。前不久,一位北京的教授告诉我说,他不久前观摩了在山西省举办的“乐户”演出,我对他真是羡慕不已,因为,中国古代的“乐户”、“乐人”、“乐籍”等问题正是《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这本书要研究的一个重要问题。所以,虽然书已经出版了,但我仍然觉得,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问题还有很多。
本来,有好多不愉快的往事,我都在努力地试图忘却,但是,信写到这里,我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在上海戏剧学院读书的时候所遇见的那些令我困惑不解的事情了。我十分清楚地记得,您是上海戏剧学院2001年度至2004年度“戏剧文化学”专业的博士生导师。2001年的上海戏剧学院博士生招生简章上写得十分清楚。我虽然最初报考的不是这个专业,但后来调剂到了您的这个专业。我知道,这种调剂在各个高校都是存在的,在招生工作中也是很正常的行为。而且,我想,上海戏剧学院的这种调剂一定是已经征得了您的允许,否则的话,那不仅是对您的极大的不尊,也是对于招生工作乃至于学术事业的极大的不尊重(我说的是吗?!)!所以,虽然我当时在很长的时间内并没有能够见到繁忙的您,但我一直是把您看作是我的导师的。记得我在上海戏剧学院学习的第一个学期所开的“美学”课上,我还曾经看见过一份名单,名单上写着我们这一年级的研究生与各个研究生所属导师的姓名,我记得很清楚,这份名单上写着我的两位导师的姓名,其中的第一位就是您。所以,我在写毕业论文开题报告的时候,就按照我在这份名单上所看到的顺序写上了您的姓名,没有想到由此引来了极大的麻烦,直至被取消了学籍。在当时,由于几乎全戏剧学院的领导在公开场合一致声讨我这个学生,所以,我甚至于都不大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不大敢相信自己曾经在“美学”课上亲眼看到过那份名单。在这样的时候,我当然希望找到那份名单,但是,我没有成功。后来我曾经私下里询问过另一位同年级的博士生,问他有没有看到过那份名单,有没有看到过那份名单上明明写着余秋雨就是我的导师,他点了点。但是,我知道,这种点头是没有用处的,一但让他登堂作证,他一定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在我被取消学籍的过程中,甚至于一直到现在,都不断地有人告诉我,说我之所以被人“修理”,那就是因为我是您的学生的缘故。他们告诉我,老师蒙冤,他的学生当然也要跟着受株连的啦!中国历史上这种例子还少吗?!我一直不清楚极少数人为什么老是跟您过不去,但我相信,假如这些人真的是因为我是您的学生就要把我“修理”成渴望读书而不得的高玉宝的话,那么,他们已经露出了卑劣的真面目了!作为一个学生,作为一个学术界的晚辈,我本来丝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老一辈的学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恩怨怨,我只是知道,谁有知识,谁有水平,我就应当向谁学习。但是,既然有一些人硬是要把我也卷进来,那么,想不进来也是不可能的啊!虽然,作为一个埋头于学术事业的学生,我并不十分清楚有人要“修理”我的根本原因,但是,我想,那些卑劣的人因为嫉恨池塘而折磨池鱼的因素一定是存在着的,这一定是我被人“修理”的根本原因之一。我记得,我刚刚入上海戏剧学院读书不久,就曾经有人来问过我,问我对于您的看法,我就是这样告诉他的:“余秋雨老师就是当代的韩愈、柳宗元!”虽然那次谈话是私人性质的,但我记得很清楚,询问者当时的口气是相当正式的。诶!看来,我这条“小鱼”在刚刚进入上海戏剧学院的大门的时候就已经被挂上号了,就已经是注定了要遭受“修理”的了。
过去的事情实在是不想多提的啊!还是跟余老师汇报一下我自己现在的学习与科研情况吧。我在完成了《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这个课题之后,又于今天9月份完成了另一部大约20万字的书稿,名字叫做《形象戏剧学》,这份书稿正在寻求出版的过程中。不过,,我目前不太想继续大规模地搞理论研究了,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把理论与实践结合起来做,也就是说,我希望创作出更好的剧本,甚至于希望在导演等舞台实践方面进行一些尝试和探索。我当然不会丢下理论研究不管,理论是我的本行,我自然会做,我只是觉得,把理论与实践结合起来一定非常地有趣味,一定非常地有意义。
或许正是由于在完成了这三本理论专著之后我希望更多地从事剧本创作和舞台实践的缘故,所以,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合肥这个地方专业气味之不浓了。在这里,我很少遇到能够在一起聊聊戏剧的同行。举个例子就能够说明我现在的这种专业困境,我来合肥学院已经一年半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我总共才看了三场戏!我在上海读书的时候是个戏迷,只要是不收钱的演出(我当时的经济十分困窘,现在也不宽裕),不管是毕业大戏还是教学片段,我都乐意去看,估计平均一周要看三场。这种观摩或许是一堂剧本创作课也没有上过的我能够胡诌出几个剧本的原因吧?!我在我的个人“博克”里发表了一篇日记,名字叫做“我是多么地渴望从事我的戏剧专业啊!”听说有的同学看了以后很受感动,但他们也没有办法。
嗨!明明知道余教授工作十分繁忙,我竟然还把信写得如此之长,真是不应该。信件就此打住。现在我把我的这两本新出版的专著赠送给您,若余教授有时间、有兴趣,烦请指教一二。余教授是我国戏剧理论界的擎天泰斗,我十分渴望得到您的指教、批评和纠正。若余教授有时间来合肥讲学,我一定不愿意错过聆听的机会。若余老师有什么需要学生帮忙的地方,那必定是学生的莫大的荣幸!
别不多叙,衷心祝愿余教授、马兰教授:

合家欢乐,开门大吉;
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学生:钱久元
2006年11月24日星期五于
合肥学院九号学生公寓


SXDTWHY2008
(HONG WANG)
49F

12/22/2006 6:10 am

文章不错!

爱了,就请大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