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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久元的博客——给自己一个透明的人生

钱久元博士的博客搬家喽!查询“钱久元”或许可以发现我在别的网站上发表的其他“值得您看看”的文章。
我没有什么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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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56 am
Last Updated:Jan 25, 2026 3:45 am
7652 Views

结束语:一份诚挚的恳请

在这部充满血泪的自传的最后,我要再一次地向我在自己的人生旅途上所幸会的我的师长、朋友们发出我的诚挚的恳请,恳请您们恩准我如实地叙述我的人生,甚至于如实地道出您们的大名。
其实,本人觉得,在这部传记里,本人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地涉及到有关人士的个人隐私问题,我主要是从本人自己的学习、生活经历角度谈起的。我真诚地希望,希望本自传所涉及到的我的各个时期所结识的老师们、朋友们能够支持我使用你们真实的姓名,支持我讲真话。因为我觉得,这样做有利于我们构建和谐的社会。
假如我长期遭受迫害的疑虑完全是自己的一种不正确的错觉的话,那么,在这种讲真话的过程之中,我一定能够更快地发现自己的这种错误,尽快地去负荆请罪,从而使得本该和谐的社会以及本人个人的生活更加和谐安详。我想,我的恩师们、领导们也是应当支持我的这种想法的。
我之所以希望我的人生道路上的师长们和同学、朋友们支持我采用真实的姓名,并且如实地叙述我的个人经历,还因为这样做有利于我们弘扬我们中华民族的“知荣明辱”的传统。这种道理极其简单,如果我的对于我们今天的中国出了一个秦桧一样的恶人的怀疑是真实的话,难道您们不希望把他的丑恶面目暴露给世人,好让人们知道什么是丑恶,什么是美好吗?!
确实,我的许多值得尊敬的老师们、朋友们,现在您们大都早已退休或者已经退休了,也有些即将退休,但恰恰与某些认为退休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害人的人的想法相反,我真诚地企盼着您们能够在这样的时候不要去帮助魔鬼制造邪恶,而是应当做一些能够让您们的良心更加得以宽慰的事情。我想,假如你们能够平心静气地允许我使用你们的实名把我们的故事真诚地呈现给世人的话,那么,我想,您这就已经是在做着良善的事业了,我衷心地感谢您们!
我之所以希望使用真姓实名,这还在于我的这个自传虽然发表在博克上面,但是,我不希望它一蹴而就,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它一蹴而就,我希望一边发表一边与网友们,尤其是与我在我自己的人生道路上所幸会的师长和学友们共同地修改它。正如我刚刚说过的那样,由于记忆的模糊,我的记述可能在某些方面有所偏差,那么,想必会有知情者能够及时地站出来告诉我,纠正我。如果我确认了我的记忆确实有错误,我立刻就会作出纠正,该向有关人士道歉的就将立刻道歉;而倘若我觉得不是这样,我当然还会坚持我原来的记忆和观点;而当我觉得事情的真相难以确定,那么,我将会对所涉及到的部分作一个注解,把您的记忆或者观点作为备注发表出来,请世人定夺、推断和评判。
其实,我经历到的事情比我写出来的多得多,有好多内容我已经写出来了,但是,我衡量再三之后还是把它们从这部自传里删除了,这主要是因为我实在是非常担心不经意之中伤害了无辜,尤其是非常担心不经意之中冤枉了好人们。所以,我能够删除的就尽可能地删除,尤其是那些猜测、怀疑成分比较多的。但是,话说回来,有许多东西我不能不写,因为如果不写,就不会产生这部自传。而且,尽管我知道这部自传之中有个人猜测的成分,但是,我无法回避这么一点,因为作为一个小人物,我实在无法去核实,我只能尽可能地说出我之所以那么猜测的原因,并且请读者们帮我斟酌。
真诚地感谢一切关心帮助过我的人!

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下午完成第二稿
(本次修改从4月8日至5月17日共计4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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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55 am
Last Updated:Jan 25, 2026 3: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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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笼中的鸟儿要歌唱

201. 为了戏剧暂失声
大约在刚刚来到合肥的第一个年头里,我一度还想找老师学歌唱,但是,一想到我曾经为声乐到处求学却没有成功,一想到我曾经无比辛苦地耕耘却收获甚微,我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实施。这就如同一个人刚刚想要抬脚走路,但略一思索,又把还没有落地的脚板子收回来了那样。
我记得,我那一段时间里似乎也没有怎么正规地练声,好像主要是在上下班的时候利用等候学院班车的那么几分钟、十几分钟练练声,并且小声地哼哼曲子。是的,这也许更多地是一种本能似的行为,这主要是因为,与其说是我的大脑在指挥我练声、哼唱,还不如说是我的嗓子自动地在练声、哼唱。有时候,我的嗓子的这种发音好像是偷偷地出现的,我时常在练声、哼唱了一小会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门正在运作之中。
因为自从来到合肥学院之后,自从有了一只饭碗之后,我开始把越来越多的时间和精力投放到了戏剧学的研究之中。那曾经几乎耗费了我整个的青春年华的音乐,我留给她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大约在我来到合肥的第二个、第三个年头,我几乎在等候班车的时间里也不动一动我的嗓门了。因为,那一段时间里,我完全被我的两部戏剧理论书稿给缠住了。当然,有的人可能要问:“难道你就不等班车了吗?那等车的几分钟你不是仍然可以利用吗?”可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一定要挤时间,那几分钟,那十几分钟的时间也是可以挤出来的,但是,问题是,做一件事情不仅仅是有没有时间的问题,更重要的也许还在于你有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的问题。当时,我的精力,我的兴趣,我的关注点几乎完全在戏剧学方面。我记得,当我刚刚完成了我的《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的时候,我猛然地发现,发现自己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开口唱歌了。当我完成了我的《形象戏剧学》的时候,我同样地猛然发现,发现自己又有半年多没有开口唱歌了。是的,确确实实,印象之中,我还不仅仅只有这么两次发出这样的感慨,可能有过三四次这样的猛然发现,而且,那大半年左右的时间里,我还真的是几乎没有张嘴唱过一次歌,连哼都没有哼一下!
202. 剧协领袖家的音乐“晚会”
在完成了自己的三部专著的出版之后,我似乎还想在戏剧专业方向上再闯一段路,这可能是一种惯性的作用吧?但是,实际上,我逐渐地又开始回想起我的声乐了。在那段相对空闲的日子里,音乐,她仿佛是一位久违了的至亲密友在召唤我,在一个遥远的似乎被我遗忘了的角落里召唤我。
逐渐地,音乐开始在我的灵魂之中逐渐地苏醒了,就像被冻僵的人遇到了温暖的春风一样。如果一定要找出我的音乐心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苏醒的,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一件事情。
2007,11,20晚上,一位安徽剧协的领导要我带着手风琴去她家唱歌玩,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人提出这么个建议,因为我的手风琴已经搁置许久了,可以说,在好几年的时间里,除了搬家的时候之外,我简直都没有用手指头碰过一下琴键。当然,我还是很欣赏她的建议的,所以,当天晚上我就背着已经不太习惯背在背上的手风琴,去了位于琥珀公园附近的她的家。在她酒店式的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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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54 am
Last Updated:Jan 25, 2026 3: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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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我的心灵在呼唤

虽然明知自己只是一只笼中的鸟儿,随时可能遭遇难以预测的结局,但是,只要我还活在世界上一天,我就会有梦想,我就一定要梦想,我梦想我们的人类拥有一个春天般的世界,这世界首先不是在我们的身外,而是在我们的心中。
我不仅要梦想,我还要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大声疾呼,我还要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奋斗。
196. 告诉学生怎样做记者
非常感谢合肥学院的学生们的热情,因为我经常地被合肥学院的学生记者光顾。但目前为止,我印象之中他们对于我的采访已经有大约不下4、5次,谢谢!
2006年10月10日晚上,我在合肥学院中文系“晨光剧社”社员会议上的发言完毕之后,又有一位自称是学院院报的学生记者来采访我。那位好像姓何的小记者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其中有一条是要我谈谈对于记者工作的看法。我告诉她,记者的神圣使命就是说真话。我要她思考一下“文革”时期的新闻理论,当时要求不要报道阴暗面,理由是担心国外敌对势力会利用这种负面的报道进行宣传。听起来似乎也很有道理,但是,实际上,这种不准报道“不好”的事情的规定又是被什么人利用了呢?我们都知道“文革”给中国带来了什么样的破坏吧!?假设“文革”时期有记者敢于说实话,那么,许多革命前辈也不至于被整,恐怕也没有人敢割断张志新的喉咙了!
我告诉那个小记者,现在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就很好,它敢于报道真实的消息。为什么说这样做好呢?这是因为,如果报纸对于“不好的事情”不敢于报道,不敢于说真话,那么,这反而给社会留下了更大的不稳定的隐患。坏人最喜欢我们不报道他们的劣迹的了,而且,你越是不报道,他们就越是肆无忌惮地干坏事。你报道了,他们反而害怕,反而不敢随便做坏事。现在许多贪官污吏惧怕《焦点访谈》,原因也就是在这。记者敢于说真话,这应当是社会长治久安的根本保障之一,而如果不让记者说真话,虽然表面上也可以获得短暂的社会“稳定”,但是,这决不是长久之计,这只能使好人无处伸冤,坏人更加嚣张。
197. 想做透明人
我还能够清晰地记得2006年5月5日的那一天,我在黄山路373号的合肥学院北区学生澡堂洗完澡,然后准备到办公楼509号房间即“博士工作站”打算上上网。当我坐在电脑旁边的时候,一想到今天恰逢我的40周岁的生日,我真的有些百感交集。
我已经是40岁的人了,然而,我心里清楚,那股躲避在阴暗处的势力绝对不会因为我已经40岁了就高抬贵手放过我的,那种病态的执著的迫害还会继续下去的。也许,它还会变本加厉。而我呢?我能够做些什么呢?我知道,新闻媒体不会报道我的事情的,在上海戏剧学院读书时候的经历就是一个明证。我忽然想起来,此前几日在看电视的时候,我听主持人介绍说现在网络上“博克”事业很发达,但我听完之后仍然不太清楚“博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几天后,通过咨询同事才知道,它实际上类似于日记,是现在流行的网络日记。那么,毫无自卫能力的我,可否借助一下这种新科技手段的力量呢?
我那个时候也常常想到,假如现在是在“文革”之中,我的命运还不知道要悲惨多少倍呢!在改革开放已经搞了数十年后的今天,邪恶的势力都如此地张狂,如此地频频得手,如此地大行其道,那么,假如在那个无法无天的时代,有着如此的一种孜孜不倦的害人精神的势力的存在,我是根本就没有活命的希望的。可见,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我还应当感谢我们的这个时代呢!我尤其要感谢世界科技的发展,感谢信息时代给我们带来的方便,感谢网络时代给受迫害者的大声呐喊提供了实践上的可能。
就在2005年5月5日这么一天,我决定把自己所遭遇到的经历用博克的形式记录下来,否则的话,时间长久了自己都可能说不清楚了。就在这么一天,我在一个叫做“第八色彩”的网站上正式地建立了自己博克,名字叫做“钱久元的搏克——给自己一个透明的人生”
是的,我应当让自己透明起来,把自己的一切告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我相信自己是一个正直的人,我从无害人之心,而且常有助人之意,我为什么不敢把自己的心事和经历公告于天下呢?!新闻媒体不肯报道,那我就自己报道我自己得了,我不仅会报道我自己,我还要完完整整地毫不隐藏地报道!
灿烂的阳光,请您把我水晶一般的躯体照得更加晶莹透亮吧!光明的阿波罗,请您照亮我的灵魂深处的每一个角落吧!我相信,一切的妖魔鬼怪都是害怕阳光的,他们就像阴暗潮湿中的霉菌,他们害怕阳光,他们害怕的就是这种耀眼的光明啊!
我觉得,我还应当把我建立个人网络博克的消息告诉更多的人。我希望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就叫做透明。2006年9月19日下午,在合肥学院中文系召开的例会上,我向与会大部分领导和教师赠送了我的名片,包括系党总支和系主任都拿到了我的名片。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博克地址。后来,为了防止网站被邪恶势力暗中控制,我陆续地又在别的网站上建了几个博客发布点,在亚洲交友中心、MSN、网易、新浪等著名的网站上都建立了“博客”发表基地。我现在的这部自传书稿,它基本上也就是我以我的“博客”为基础改写而成的。
只有病菌和梅毒才惧怕阳光,我钱久元光明磊落,我没有做过亏心事,我光明正大!朋友们,今后,不论是什么人在你们的面前说我什么话,你们就直接告诉他:“你为什么不早早地跟钱久元他本人说?他钱久元愿意在中央电视台,甚至于人民大会堂,甚至于联合国总部跟你探讨任何任何的话题!”
我既然把一个透明的人生呈现给人民,呈献给世界,我就没有什么想隐瞒的,哪怕是因为把自己的隐私全部呈现出来而导致自己一生孤单,哪怕是忍受着无尽的嘲讽,我也要揭发出秦桧,让后人们知道秦桧、高俅之流的子孙还在象蛆虫一样地繁殖着!!!
198. 我要大声疾呼
2006年五六月间,我听到各种媒体宣传机构在大力宣扬“八荣八耻”,我觉得,确实,中华民族传统的耻辱观还是有许多内容值得我们去珍视和继承的,假如某些人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之心,他也不至于为了一点点在他人看来是何等寻常的小事而如此“执著”地“追逐”了我20多年。所以,我当然同意,人是应当有着起码的羞耻心的,人是应当知道什么叫做荣耀什么叫做耻辱的。因此我于2006年1日在“第八色彩区”网站发表了题目为“人没有一点廉耻怎么行?!”的博克,博克内容如下:

人没有一点廉耻怎么行?!
亲爱的朋友们,要是那个“魔鬼局长”有一点廉耻之心,要是那些或者自愿或者无奈的“助魔人”真正懂得什么叫做光荣什么叫做耻辱,他们就不会如此长久地给我制造种种麻烦,以达到使得我学不成声乐、搞不了专业、经常失业甚至于无法找到女朋友的目的!
事情非常清楚,他们总是通过阻断我的社会交往圈子、切断我的生活来源、直接或者间接的威吓来防止我结交到令他们心情不好的女朋友,请相信我,他们甚至于都已经直接管辖到我的内裤里去了!
胡锦涛主席“八荣八耻”号召的提出是多么地及时啊!本人热烈拥护这项英明的号召。因为,本人通过自己的人生经历清楚地意识到,没有廉耻的人猪狗不如;没有羞耻心的民族,必将灭亡。只有真正树立了正确的荣辱观的民族才是有前途的民族!
没有廉耻怎么行?!中国人本应该是最讲究廉耻的民族,魔鬼局长你知道不知道!?
在这以后,我越来越觉得这次对于中华传统荣辱观的提倡非常地及时,我们的民族文化在类似于“文革”的浩劫中确实是受到了太多的摧残啊!如果再不呼唤一下我们民族的良心,腐败、犯罪甚至于以丑恶为美、以不顾廉耻为荣耀的现象必将愈演愈烈。

据说,有些人对“知荣辱”提法的理解不够正确,他们认为这是降低了某种标准。而我觉得恰恰相反,“知荣辱”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最高境界,只要一个人真正地树立了正确的荣辱观念,他就不会做各种违反人性、危害社会的事情。
我觉得,只要我们,尤其是一些握有权力的人真正地知道了什么叫做光荣什么叫做耻辱,不做让全世界正义之士听了就想呕吐的事情,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怕,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因为这样的话,人民当然就会坚定地站在我们的一边!而真正值得我们担心的正是我们身边的那些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人……
199. “中华圣殿”的诞生
2007年10月18日,我偶然在网络上看到了《一个民族的痛:割在袁崇焕身上的3543刀(图)》等文章,并且被深深地感动了。我不由得想到,像屈原、岳飞、袁崇焕等这些中国历史上的忠臣义士,他们的遭遇为什么那么悲惨呢?为什么他们的悲剧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呢?另一方面我也在反思,像赵高、秦桧、范文程等等这样的大奸大恶,他们为什么能够在中国的历史上频频地出现呢?为什么他们的阴谋能够屡屡地得逞呢?这里的原因可能来自于各个方面,但是,我认为,其中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正是在于我们这个民族的自身。我们这个民族是一个比较热爱正义的民族,是一个讲求仁、义、廉、耻、信的民族,然而,在中华大地上却屡屡地出现好人受难奸小得意的事情,看来,我们中华民族对正气的弘扬还没有更好地落到实处。
在好人死了之后把给他平反昭雪,这种做法是不能真正地令人满意的,仅仅把忠魂烈士的事迹和奸小们的劣迹写进历史书籍,这也仍然做得很不够。我们应当还有更多的理由来弘扬正气,我们应当还可以采用更好的方式来打击邪恶。是的,好的办法一定还有很多。我越来越觉得,我们就是应当不遗余力地讴歌那些历朝历代的仁人志士,我们不仅应当把他们的事迹写进史书,我们还要时时地想起他们,让他们成为我们后来人的偶像,让他们的光辉形象永恒地屹立在中华大地上,屹立在我们的心中。同时,我们还要让奸臣贼子们的劣迹原形毕露,牢记他们是如何迫害正义人士的。我们要让后人们知道应当学习什么,应当远离什么。
我觉得我们应当在中华大地最神圣的地方建立一座祭祀坛,用以祭奠历朝历代的英烈,逢年过节我们都应当去纪念他们,不要让为了我们的民族献出生命的先烈们孤独落寞。2007年10月18日,抱着这么一份心愿,我在我新开的新浪博克上发表了这样的倡议:

本人钱久元强烈倡议在天安门广场建立“华夏忠魂祭祀坛”,以便让历代爱国者、仁人志士、和平主义者和世界主义者万古流芳!!!
本人钱久元强烈倡议组织人员编写《中国奸人录》,以便让中国历代奸佞贼子遗臭万年!!!

我为什么特别要纪念和平主义者和世界主义者呢?那主要是为了把我所倡议建立的“华夏忠魂祭祀坛”与日本军国主义性质的“靖国神社”区别开来,我们的这个祭祀坛绝对不应当成为狭隘的爱国主义甚至于军国主义、法西斯主义分子的殿堂!
我的这个在天安门广场建立“华夏忠魂祭祀坛”的倡议发表之后,到了次日早上,我打开博克,发现已经有了十几位网友浏览并有两位留言,有人很支持我的倡议。但是,我下午再来查看的时候,却找不到我的倡议博客了。后来,我从系统消息里得知,原来是新浪管理员把它给删除了。新浪管理员给我的“系统消息”是这样的:“抱歉,您发表的文章《强力倡议在天安门广场建立“华夏忠魂祭祀坛”!》已经被系统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如有疑问请给我们发邮件,我们收到邮件24小时内给您回复。2007-10-19 12:22:49”

我对新浪管理员的做法感到非常地震惊和遗憾。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是这样呢?难道纪念那些为了我们的祖国为了我们后来人而牺牲的先烈有什么不好吗?难道歌颂正义鄙弃邪恶会让我们的某些网站感到不舒服吗?
好在我已经有了一些经验,有所防范,我记得在新浪博克上面刚刚发表我的倡议之后,我就立刻又在我的凤凰博克上也发表了这个倡议,所以,我打开我的凤凰博克略作修改,然后倡议把“华夏忠魂祭祀坛”改称“中华英魂纪念堂”。然后,我担心又被删除,索性在我自己的雅虎博克和MSN博克上都发表出去,看谁还能全都把它给删除了!?
随后,我索性把我的凤凰博克直接改成了虚拟性的“中华英魂纪念堂”,第一批示范性地在那里被供奉的中华民族英杰就有屈原、岳飞和袁崇焕等。
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斟酌之后,我觉得还是用“中华圣殿”来取代“华夏忠魂祭祀坛”和“中华英魂纪念堂”比较好,朋友们说是不是这样?假如大家没有意见,我们以后不妨就用这个名字吧!
我们要在中华大地最为显要和神圣的地方建立一座神殿,永远纪念并时时参拜那些为了我们后人的幸福,为了我们民族的事业,为了世界和平和国际主义而献身的英雄。
我还要建议在中国最肮脏的地方设立一个“中华耻辱柱”,把历朝历代的奸佞小人的名字以及他们的劣迹、诡计钉在这个耻辱柱上。好让我们今人和后人们更好地、更为直观地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光荣,知道什么叫做耻辱,要让他们知道应该学习什么,要让他们知道应当厌恶什么。
我甚至于还希望纽约联合国总部也建立一个“人类圣殿”,以永远记住那些为了全人类的进步事业而奋斗过的人们!
200. 醒来吧,上帝
曾经有一位西方的哲人宣称:“上帝死了!”真的吗?难道那永恒正义的维护者已经消失了吗?难道,我们今天可怜的人们正生活在一个没有上帝,没有公正,没有良知的世界?!
既然说上帝已经死了,那么,魔鬼们也应当纷纷苏醒了!难道我们的世界真的已经是魔鬼主宰的世界了吗?难道我们真的就如此地甘心让群魔在我们的身边狂舞?
好像,有些时候我们不相信也不行啊!我们看到的太多了,那些视粪土为香料,那些与蛆虫为伍而不感觉羞耻的现象真的是太常见了。好像,上帝,他老人家真的死了!
是的,在那些蒙昧的时代,由于人们的认识水平的制约,他们感觉自己的头顶上存在着一位主宰着一切的上帝。当人们的思维越来越发达,他们逐渐认识到,在我们的宇宙之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上帝。所有的唯物主义者都不相信上帝,或者可以说,相信科学的人大概都不相信上帝的存在。
虽然,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宗教意义上的上帝观念是一种谬误,然而,在人类走向文明进步的征途中,没有哪一个民族能够离开上帝的帮助。虽然上帝之说也曾经给人类带来不幸,但是,他也曾经是人类正义、良知和公理的天平。在科学已经发达了的今天,我们不再珍惜我们曾经有过的对于上帝的信仰,甚至于对之嗤之以鼻,然而,回顾人类所走过的漫长而艰辛的道路,上帝给予我们的惠顾和关照真是太多了,他曾经就是我们度过重重艰难险阻从而走向文明时代的观念支撑物。
今天,有人说上帝死了,我想质问某些人的是:“即便是上帝死了,难道我们就可以胡作非为无所顾忌了吗?”上帝一死,魔鬼会现形,但是,我相信,绝大多数的人是不愿意做魔鬼的!即使上帝已经消失,即使上帝从来就不存在,我们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一个大写着的人,也应当是有着良知的,也应当是有着羞耻之心的啊!
请朋友们不要耻笑,请朋友们不要以为现在是一个傻子在发表自己的狂论。为什么,因为上帝的死也许并不见得就是什么坏事,它正好可以考验我们的良知,它正可以验证我们,验证在这个宇宙之中真正意义上的人一定有着不同于猪狗蛇虫之类的地方。
其实,我也是一个相信科学的人,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位有神论主义者。我并不相信有一位万能的上帝的存在。那么,高贵的您也许会感觉奇怪:“既然你自己都不相信上帝的存在,那么,你为什么要唤醒那位据称已经死去了的上帝呢?”亲爱的朋友,您问得太好了,我现在就要告诉您,我现在就来回答您的质询。我的上帝,他既不是古代犹太人的耶和华,也不是古希腊人的宙斯;他既不是古代中国人传说之中的玉皇大帝,也不是日本神话中的天照女神;他既不是佛教徒信仰的释迦牟尼,也不是阿拉伯人顶礼膜拜的真主安拉。我所说的“上帝”,他就存在于我的心中,我的“上帝”,他就是一个人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个人的一颗心灵!他就是尊严!他就是良知!耶和华已经死了,宙斯早已经不存在了,释迦牟尼和真主安拉也没有多少人真正地信仰他们了,然而,我们人类的心中应当拥有一块神圣的净土,那就是我们有别于狼虫虎豹牛鬼蛇神的地方。
啊!上帝死了!不,上帝没有死。上帝就在我们的心中。我们的良知,请您快快地苏醒吧!我们的人格,请您快快站立起来吧!人的尊严,挺起您的健强的胸膛吧!人啊人,请您昂起您那高贵的头颅!我们灵魂之中火红的太阳,请你照彻这整个的宇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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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53 am
Last Updated:Jan 25, 2026 3: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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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笼中鸟

192. 出国躲避一段时间的渴望
大约是在2007年2月17日,我从我系丁增武老师处得到了一份选派人员赴美国进修的通知。通知的全文是这样的:

关于选派教师赴美进修的通知
各系、院直各部门:
根据我院与美国北亚利桑那大学签署的合作协议,我院2007年8月将派遣3至5名教师赴北亚利桑那大学进修,进修时间为一学期,选派条件为:具有博士学位或副教授以上专业技术职务且英语水平较高。
请各系负责通知到相关教师到人事处报名。
报名时间:2007年1月15日至1月19日。
报名地点:院人事处。

是啊,出国进修一段时间,这应当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一来可以多学一些知识,二来可以暂时躲避一下莫名势力的迫害。2007年1月18日,也就是接到正式通知的次日,我去人事处报名,有关人士告诉我,此次进修主要是语言进修。
为了表示自己渴望获得此次进修机会的愿望,我主动地向学院有关领导提交了我的申请书,申请书内容如下:
申请书
尊敬的学院领导、尊敬的老师们:
我是本院中文系教师钱久元。近来听说学院里有些出国深造、交流的机会,希望学院领导能够给我一次这样的机会。
自从来到合肥学院工作以来,为了报答母校领导、老师们的关怀和培养,为了合肥学院灿烂的明天,本人在搞好教学工作之余,还投入了大量的时间,花费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力于科研工作之中。在各级领导们的关怀帮助之下,经过了不懈的努力,本人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在刚刚过去的2006年里,本人除发表了一篇学术论文《清末上海剧场的演变轨迹》之外,还完成并出版了《海派京剧的奥秘——钱久元博士论文及剧本选》、《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两部学术专著。这两部专著和一篇学术论文合在一起接近90万字。另外,本人还有两部专著也已经完成并正在筹划出版之中。
我这个人的性格是既不夸大事实,也不缩小事实。对于自己已经取得了的成绩,本人是既不沾沾自喜,也不妄自菲薄。虽然还有许多事情等待着我去完成,虽然我自己在专业上的许多目标仍然没有能够实现,但是,在一年之内完成并出版两部专著,这不仅在合肥学院是比较少见的,在其他院校,包括一些国家著名的重点学府也应当是不多见的。
目前,我在戏剧理论方面的研究已经告一段落,因为戏剧是一门与实践关系十分密切的艺术,长期脱离舞台实践,理论是会枯萎的。我之所以在来到合肥学院之后全力投身于理论研究,一方面是有这个方面的必要,也就是说,戏剧也是需要理论做支撑的;而另一个方面则是我无法从事实践,我们的学院没有这个专业设置。所以,在完成了上述的科研任务之后,我越来越感觉到了我在专业发展上所受到的巨大的制约。关于这个问题,前不久我已经跟赵良庆院长和蔡敬民副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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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51 am
Last Updated:Jan 25, 2026 3: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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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妖魔之心有多深?

返思自己的多年经历,我似乎能够看到,妖魔,那一直深藏不露但却无时不在的阴影,它似乎还不仅仅是要阻碍我的事业、婚姻,也许,它还有着更阴毒的目的。
184. 原告成了被告?
当初在华东师范大学读书期间认识了一个旅游系的叫做Wu jing的女孩,本来见面也不多,她也不常搭理人,但是,她临近毕业的时候,有些突然地告诉我,说她在上海市闸北旅游职业技术学校找到了工作。我记不清楚是不是和她同一年毕业的了,反正我不久就去那所旅游学校找过她。而当我到上海水产大学工作之后,我又去了不少次,总得觉得,她有些不即不离,有时候聊上几句,有时候则似理不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情,即使仍然有些希望,如此耗下去也没有多大意思,所以,我记得我间隔了好几个月没有跟她联系。
一天,我又想起了她,觉得经过了几个月的间隔,也许她对我的态度会有些好转。但我没有直接去,而是先拨通了电话,果然,她接到电话后态度有些不同,比以前好多了,说话也不是以前的似理不理的味道了。于是,我决定立刻前往探视。
但是,当我来到了她的单位之后,她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了,我就等待着,一直等到她放学。她要回家,我跟她说话,想跟她一起去她家看看,她既没有明确地表示同意也没有明确地表示反对,这使得我很为难,我是报着一线的希望来的,总不能又一次地放弃!所以,我远远地跟着她,我甚至于觉得,觉得或许她就希望我这么跟着她呢!?
然而,走到了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街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她在打电话,又忽然从什么地方跳出来一个人,声称是她的丈夫,一上来就拳打脚踢,我当时一下子惊讶得不得了。最令我惶恐不安的是,我有可能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您想是不是这样,我成为尾随者了!我成了妨害别人自由的小混混了!那个姓吴的,请允许我这么称呼她,假如她一定要诬陷我什么什么,我还真的不大好解释得清楚啊!我真的是很痛心啊!为什么她会这样,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了的,故意那么不即不离地把我带入了一场纠纷,她这样做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呢?我到现在都在猜测,也没有得出非常好的答案。
我回到单位后,立刻通过电话向发生事故的那个街道所属的警署报了案,警署的名字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是一个叫做刘峰(音)的人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很认真地听我叙述了一下时间过程并表示了很大的同情,要我次日一定前去正式报案。但是,当我次日正式前往报案,而且指名道姓地要求那位刘警察来接受我的报案的时候,我这个时候又是大吃了一惊。您们猜猜他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你他妈的吃饱了撑的!”旁边的另一个颠着将军肚子的警察好像还故意走近我身边,面带着挖苦的神色,还夹着几分冷酷的威胁的神气,嘴巴里面嘟囔着什么:“怎么不向我报案啊……怎么不向我报案啊……”
我想,我这回报案算是大错特错了,本来就觉得此事不大好意思向人诉说的我,这个时候更加觉得难堪,唉!吃了亏,不仅报案不成,无端地受气,还要落得个更加被人嘲笑的下场!幸好,这个时候,一位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的书记员模样的警察使得我略为平静,使得我产生了一线希望。这位警察好像跟他的一位一直保持沉默的上司交换了一下什么意见,也许只是通过眼神交换了一下,他然后询问我的事情并跟我声明似地说:“每一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这确实在当时很使我感动。我记得他最后还叫我在一份陈述书上面签字按了手印,但是,当时我好像就有些困惑,因为我记得,他好像还说过,那些陈述记录都将进入电脑,一次犯错误还不要紧,如果再犯,那可就会有什么什么样的不利和麻烦。
实际上,没有等警察去查,上海市闸北旅游职业技术学校的张多马校长和一位姓孙(音)的女书记已经把案件调查清楚了。孙书记当着我的面告诉我说:“她(Wu jing)怎么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她还告诉我说,那个自称是Wu jing的丈夫并动手打人的人来自江西。张多马校长我们早就算是认识了,因为我多次来他们学校,甚至于还与张多马校长交谈过,我现在还保留着他的名片。张校长向我保证,他们做领导的是绝对不会包庇自己的教职工的,他还建议让当事人双方当场见面,直接向我道歉。这个时候我觉得事情既然已经查清楚了,我不是肇事者,又想到对方是一个女孩子,所以就没有按照张校长的要求去做,决定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我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决定,其原因还在于,事发不久,我曾经打电话到上海市闸北旅游职业技术学校反映情况,一位接电话的老者告诉我说,他知道我,因为我去过他们学校不少次,他开始的时候还说我不太够有勇气,但一听到我反映的Wu jing设局打人一事之后,他立刻又说女孩子找对象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我想,也许这位老师说得对,也许女孩子设这样的局有着某种猜测不透的原因,但是,即使我就此罢手不把此事诉诸法院,那么,我也不会愿意再见到这样的女孩子了,那就敬而远之吧!
然而,奇怪的是,没过多久,我仿佛觉得上海水产大学的某位中层领导在暗示我,暗示我《新民晚报》报道了此事,不过,我查询了那几天的《新民晚报》,却并没有发现有关此事的报道。我想这家报纸连我本人都没有聊过,怎么会就去报道了呢?所以,也许是我误会了。不过,上海水产大学应当是知道此事的,处理此事的时候,张多马校长就曾经建议我,建议我从我所在的单位找一位自己觉得可靠的人参与调查处理,我于是就找了我觉得信得过的上海水产大学的学生处处长。从这么一件事情也可以看出,当时的我是多么地幼稚,因为当时刚刚发生了“账本风波”,也就是“小金库”事件。学生处私设“小金库”的事情这位处长当然不会不知道,也脱不了干系。我揭开了她领导下的学生处设立的小金库,她还能够高兴我吗?我居然在这样的时候还把她当作最可靠的人,我当时真是把世界想象得太可爱了!
上海水产大学领导层与警察局到底在这件案子中做了什么事情,我本人并不清楚,我本着要把事情弄清楚并怀着不能够亏理的心愿报了案,协助有关领导调查。在事情基本查清楚之后,我又抱着给他人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给人留一条后路的态度没有深究,没有要求进一步地惩处肇事者。然而,善良就一定能够换来善良吗?好心就一定能够赢得好心吗?在一段时间之后,其实那时我已经从上海水产大学辞职,在一次偶然回到水产大学办事的时候,我遇到一位叫做章华敏的老师,我们曾经同住上海水产大学第一学生宿舍,是邻居,他好像指东道西似地说什么警察好像来调查过什么什么人,但没有发现有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之类的话。他说话时候的神情既似乎对我说又似乎对他人说话。他的话语令我思索,难道一个主动报案的受害者反而成为被告?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又是依据什么理由把一个原告变成了被告的呢?这样的一桩小案件,连上海市闸北旅游职业技术学校都能够查它个水落石出,警察局还要查我的什么呢?我虽然没有和上海市闸北旅游职业技术学校的老师们有什么交往,但是,他们好像也比较了解我,而如果Wu jing她真的是讨厌我不希望我去找她,她早就可以动用上海市闸北旅游职业技术学校的人员轰我出门了。我现在惴惴不安的是,虽然我没有“实质性的问题”,但是,警察们会在调查我的报告中写上些什么呢?这会不会对于我后来的人生造成什么影响?我没有办法不担心,这是因为,我无法预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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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37 am
Last Updated:Jun 7, 2009 1: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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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渐渐清晰的魔影

175. 混沌的浊水有时清
不断地遭遇人生挫折的同时,我也不断地有所思索,一定有人暗中操纵这一切。可是,这个人又会是谁呢?我曾经怀疑过好多好多,我怀疑过华东师范大学的老师,怀疑过水产大学的老师,怀疑过上海戏剧学院的老师,怀疑过北京,怀疑过东北,等等……可是,我又不断地觉得,我的那些师长,他们真的会如此地邪恶要如此地折磨我吗?即便是对我不高兴,也不至于又如此长久的仇恨吧?我并且觉得,即便是他们在某些时刻某种程度上参与了折磨我的行动,他们也大可能会是主谋,这也许就是一种直觉。
例如,就以华东师范大学的方智范教授为例,我曾经就以为他与我在上海水产大学的一些遭遇有关。在录取我进入华东师范大学的时候,他可能说了句对我有利的话。我当时报考华东师范大学古典文学专业,我的考分排在第二,但是,我估计当时肯定有人拼命反对、阻挠我的录取,这是一种类乎直觉的感觉,方智范老师则可能在不了解别人之所以反对录取我的原因的情况下支持了对于我的录取。在我从华东师范大学毕业之后,我听说方老师从副院长位置上下来了,我揣测,这很可能就与支持了我的录取一事有关。整我的人可能得到提拔,而帮助过我的人可能遭到贬谪。当遭贬谪的人知道了个中内情之后,他很可能非常地不愉快我的,这一点也是很容易理解的。我现在想说的是,其实在华东师范大学整整的三年期间,我都并不清楚有人会在暗中整我,我当时只是觉得自己的遭遇有些坎坷,有些不太正常,仅此而已,所以,若我的师长和朋友们因为帮助过我而遭遇邪恶的势力的贬谪和打击报复的话,我将表示极大的遗憾,这绝对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我衷心地希望,希望恶人有恶报,好人有好报,衷心地感谢一切在不同时间不同程度上给予我关怀和帮助的人,衷心地祝愿好人一生平安!
又如,我也怀疑过上海戏剧学院戴平书记。正如我前面已经叙述过的那样,如果不是她的正义之举,已经一度被退学的我几乎不可能恢复在戏剧学院的学业。但在我临近毕业和毕业之后,我感觉她对我的态度不一样了,我甚至于怀疑她很可能是导致我博士毕业即失业的原因之一。所以,来到合肥学院之后我们很少联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觉得她不应该是阻挠我顺利就业的人,至少可以说,这绝对不会是她的本心。
我的内心真的很矛盾,一想到她曾经在我恢复学籍以及在其后的毕业论文的写作过程中给予的关心和帮助,我又常常为自己对她的怀疑而感到内疚。是啊!做学生的不能忘本啊!不能忘记一切在学生上关心帮助过我的人。所以,2008年5月24日晚,乘着刚刚艰难地领取房产证的高兴劲儿,我与上海戏剧学院戴平教授进行了电话联系。
戴平老师接过电话之后,立刻就询问我现在的专业发展情况,“在合肥观摩戏剧演出的机会多吗?”这几乎是她跟我聊的第一句。我向她汇报了我新出版的几学术专著的情况,她听了之后十分高兴,一再叮嘱我要在理论研究中多交流多出成果。她还要我去上海走走。
那一天晚上,我真是百感交集。实际上,我当时是非常犹豫地拿起电话筒的,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我还担心她有可能把我骂一通呢!没有想到她原来一直在关心着我的成长,关心着我戏剧戏曲学理论方面的学术进展。
其实,戴平老师要是真的骂我几句,我还会觉得好受一些呢!5月24日晚上打完电话之后,我的良心不断地质问自己:“对于这样好的老师,你怎么会去怀疑人家的好心呢?!你怎么会去怀疑人家在破坏你的就业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啊!简直是狼心狗肺!”我当时真希望有人来好好地把我给骂一顿。
是啊!如此关心学生学业进步的老师,她怎么会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在自己喜爱的专业上有更大的发展呢?!她怎么会希望看到她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挽救下来的博士经年累月地在上海失业流浪呢?!

176. 系领导的一次语误
直觉,经历,理性,她们常常提醒我,寒流的策源地不应当在华东师范大学,不应当在上海水产大学,也不应当在上海戏剧学院,甚至于,它根本就不在上海。那么,寒流的策源地是不是在北京方向呢?寒流的策源地是不是在东北方向呢?寒流是不是发自中央音乐学院呢?寒流是不是发自辽宁省委党校呢?说句老实话,虽然我的方向常常变幻不定,而且怀疑的程度在不同的时期也时有起伏,但我更加倾向于怀疑东北方向,尤其是当我听到了一次书记的语误之后。
2006年3月7日中文系例会上,中文系党支部领导在会议上介绍了一位新来的教授,他说这位教授来自沈阳,来自辽宁师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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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17 am
Last Updated:Jan 25, 2026 3: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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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黑手无所不至

171. 居委会查房为哪般?
在校园里面烦心事多,那么,在校园之外是不是就不安无事了呢?黑手是无所不至的。
2006年的11月18日上午,我正在宿舍里写我的专著,听见有人“当当”地敲门,开门一看,门前站在三位中年女士。开始我还以为是上门搞推销的,但她们自称是合肥市庐阳区益民街道居委会工作人员。她们告诉我,说有人反映我的宿舍的窗玻璃上贴了结婚用的“喜”字,要检查一下我是不是一个人居住。虽说是检查,也只是隔着几个厘米的门缝在询问我,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不进房门来搜查。我当时也没有想得太多,随便告诉她们就我一个,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但是,事后我是越想越不对劲,这是不是什么什么魔鬼又开始联络某某级别的政府力量来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或许他们故意借用政府的力量来找茬子?!也许是在显示自己的动用政府各级部门力量的能力?!或许他们突然担心我金屋藏娇?!也有可能是显示他们力量的强大,警告我不要找女人?!当然,这也许只是某种疯子的癫狂状态的恶作剧?!……
我中午吃完饭立刻赶往位于桐城路与环城公园交接处的那家居民委员会,见到了其中的一、两位上午曾经来过我处的工作人员。她们说,根据民政部门的规定,她们必须挨家挨户检查本居民区域的居民,主要检查他们是否有重婚行为、包二奶等。她们还说是举报者把房间号码搞错误了,我所住楼层四楼的一个叫做何立新(音)的人刚结婚,不知道是谁错把她的房间号码写成我的房间号码了,所以才出现了上午敲门问我是否一个人独居之事情。哦!原来是搞错了,原来是来查我的那个叫做何立新(音)的楼上邻居的!
居委会干部还说,目前重婚以及包二奶现象非常严重。我问她们,象你们这样敲开房门,站在门外向门缝里偷窥似地探问里面的人几个人居住,这样能够揪出重婚罪犯吗?她说:“假如重婚者特意隐瞒,我们就查不出来。”哦!我明白了,这种搜查主要是搜查那些不特意隐瞒自己罪行的罪犯的!其实,这种搜查也是很可能抓到重婚罪犯以及包二奶户的,我记得我小时候,家中门前的那个池塘里,由于水里面的鱼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有好几次我随意地用鱼叉在里面乱戳,咿,居然也能够叉住一两条!我记得我最后告诉她们:“你们不觉得这样做太辛苦了吗?干脆每家设置一个摄像头!而且还要设在卧室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忽然回想起来,前几天,有一位女同事来过我家,我赠送给她一本我的剧本选,难道居委会的敲门盘查与此事有关不成?!
2009年5月6日,其时我已经从位于金寨路上的合肥学院第九教师公寓搬迁到位于政务区的国际花都新居,当天晚上,又有两位女士晚上敲我的房门,说是我目前所在的荷叶地社区工作站派来的,是来进行某种“登记核实”的。我想,所谓绿怡居社区工作站,实质上就是居委会性质的机构吧,跟以前查房的益民街道居委会应当差不多。
两位女士站在我的房门口询问了我的情况,大致上问了我的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我有没有结婚,户口现在在哪里等。他们还想看我的身份证,我没有给她们看,只是口头告知了她们。我当然像以前一样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你们这样到底要查什么?你们这样能够查出来什么?是不是全国统一的行动?她们好像说是一种统一性的行动,还告诉事先已经在我的楼下贴了通知了。次日,我到楼下一看,果然是贴了一个通知,但是,仔细一看,《通知》说此次查房的目的是为了搞好计划生育,似乎和以前的调查举报、查找重婚罪犯以及包二奶者不太一致了。该《通知》并盖有合肥市蜀山区荷叶地街道绿怡居社区工作站的公章,其全文如下:

丹若苑小区广大住户,你们好:
为了贯彻上级文件精神,夯实计生基础工作,坚持以人为本,分类管理,全面提升计生优质服务,做到计生管理不留死角。绿怡居社区工作站将于2009年5月6日至8日对丹若苑住户进行计生信息全面摸底登记核实;其次,清理做到居不漏栋,栋不漏户。希望丹若苑的住户给予支持配合,谢谢!

绿怡居社区工作站
2009年5月6日

不知道各位读者有没有遇到居委会上门查举报、查重婚罪、查包二奶以及查计划生育之类的事情。但愿不是仅仅我一个人或者仅仅我所居住的小区能够享受到居委会的这种惠顾。
172. 姗姗来迟的房产证
2007年年底,当我领取国际花都购买的新房钥匙的时候,听有关人士说,再等两三个月就可以拿到房产证了,于是,我就一边张罗着做尽可能简单省钱的装修,一边静静地等待着房产证。可是,我左等右等,一直到了四月份还没有人通知我领取房产证。查阅一下购房合同,合同上也明白地说,在领取新房之后的三个月内,售房者应当把房产证办妥,而且,一旦逾期,售房单位还应当赔偿违约金。经验和直觉告诉我,这里面可能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售房者明知道可能要赔付占房价百分之一的违约金而还要违约呢?是不是又有什么人不愿意看到我住进新房,而在我的房产证上打主意?我于是着急起来,急忙赶往国际花都负责办理房产证的部门询问,觉得果然是存在着问题。听有关人士说,我的购房合同复印件被弄丢了,而弄丢我合同的人现在又已经调走了,这丢失购房合同复印件一事直接的结果就是我的办理房产证申请被市政府有关机构退回。我告诉对方,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了,现在赶快把我的有关材料重新整理好上交给市政府的房产证办理机构。国际花都负责办理房产证的人员当时也答应抓紧帮我办,但是,其后她又是一拖再拖,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又一次谈话中,她的语气还突然硬起来:“你不要以为你是老大!”我感到很是纳闷,我不仅一直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而且我无论何时也没有觉得自己是个什么“老大”!这个“老大”是什么意思?我印象中黑社会的人才喜欢“老大”、“老二”地互相称呼!
一次,偶然路过该房产单位的客服部门(也许是投诉部门),我不太情愿地把此事跟有关该部门的陈(音)先生聊了聊,同时我还告诉他,希望他们不要追究任何人的责任,我只要他们尽快把房产证给我办出来就行。隔了几日,我又去询问房产证一事,发现那位说我“不要以为你是老大”的女士已经被替换了。新的工作人员我认识,是合肥学院的毕业生,本来是该房产机构的销售的,现在她来负责办理房产证方面的工作。她当时就表现得非常客气,满口答应尽快办理我的事情,我也觉得应当没有问题了。可是,又过了几日,当我再次去联络的时候,她的态度和语气也莫名其妙地变了,还告诉说,有一份他们早就应当帮我准备好的有关我的什么材料他们还没有整理好,当然也就无法上交房产局了,因此她也要我等待。此时我越发觉得有问题了,买一套住房谈何容易啊!我的全部家当都在里面啊!拿不到房产证,从法律的意义上来说,房子还不算是自己的。于是,随后的几天,我不仅直接找到了他们的上司,还联系了他们直接负责前往市里上交材料的梁(音)先生和马先生。其时已经是5月中旬了,我甚至于跟马先生发短信说:“如果近日再领不到房产证我就不得不发疯了!”我还预防性地做了他们的思想工作,告诉他们作为商业单位,客户一文不少地交了钱,那他们就应当按时地把一切应当做好的事情做好,应当一切对客户本人负责,不应当听信任何第三方人员的胡言乱语。5月20日,马先生告诉我说,改日他将把办证材料送交位于天鹅湖畔的办证机构——红房子,届时,我立刻前往陪同并做好了协助他的准备,但当日却由于时间紧没有办好。次日,我又一次地前往陪同协助,而且比马先生去得还要早,我终于在当日领到了我的房产证,证件的全名叫做“房产权属证书”。
朋友们也许会说,你看看你,你又错怪别人家了,你又多疑了,你说可能有人暗中破坏,现在证书不是领到手了吗?我对此不想多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其实,证书领到手了之后我仍然不放心,又立刻跑到了房产局等机构请权威部门鉴别了一下证书的真伪。可惜,合肥市似乎还没有专门的检验房产证真伪的机构,所以,在房产局,我只能请一位工作人员现场查验了一下。虽然他说:“这证是他们发的,是真的”,但是,我却没有能够获得鉴别结果的书面说明。
就在我领取房产证的那一阵子,我还去宣城路教育厅文凭验证机构查验了一下我的博士毕业证和博士学位证的真伪。因为在职称评审以及领取房产证上遇到的麻烦使得我产生了某种担心,担心有人会在我的证书上做文章。让我感到欣慰的是,验证机关说我的那两个证书都是真实的。
173. 入住新居麻烦多
不仅仅房产证领起来麻烦,我的房子住起来也颇有麻烦啊!
2008年的6月23日,我搬进了我的新居。然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差不多是走到哪里,麻烦就跟到哪里。我住进来不久,就有人来跟我吵架。
一天,我发现我的卫生间屋顶上有一块水迹,我担心那里会渗水或者将来有可能渗水,所以,立刻跟物业中心的管理人员说了。过了一会儿,管理人员来了,身后还跟来了我楼上的邻居一大家子。话没有说上几句,邻居老太及其一大家子就跟我吵了起来,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其实并没有怪罪谁啊!到底漏不漏水都还没有搞清楚,我更没有说过楼上的人在故意制造漏水。漏水难道就一定是故意的吗?我虽然给自己的房间很认真地做过好几次防水,但我仍然担心,因为有些事情你很不希望它发生但它却仍然发生了,这有时候是客观原因造成的,也可能某些地方没有考虑到。所以,即使是楼上往楼下渗水,那也没有必要吵嘴啊!有问题就解决,不怕出问题就怕不解决问题啊!
吵闹刚刚结束,我随即询问那位物业中心的管理人员,问她怎么跟我的邻居说的,她说她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却告诉我说,邻居老太来我家大闹一通之后还跟她说,说她刚才就是下楼来跟我吵的!真是莫名其妙,有什么样的必要必须要吵闹一番才能解决呢?如果不想交往,见面不搭理不就得了吗?人家还能硬去向你请安?不过,那位楼上邻居老太还真的丢下话,说以后有什么问题不要互相联络,要直接找物业管理部门。然而,没过两天,她就直接下楼来敲我的房门了,她说她家有衣服什么的可能掉落在我的阳台上,我不来不想理她,因为是她自己定下来互不来往有事找物业部门解决的规定的,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要打破?但是,看着她一大把的年纪了,我还是默默地帮她查看了一下我的阳台,没有发现有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还怕她不相信,请她自己进门查看,不知道又是为什么,她没有进门。
没过几多久,我的新居又开始上演新的剧目了,我发现我的阳台上面垂下了一串脏兮兮的拖把穗子……
我想,我和这家人以前素不相识,为什么会发生在河阳的事情呢?为什么他们要一而再地故意来找茬子呢?我多次寻找物业管理中心解决问题,物业管理中心也告诉我,他们多次地做过工作。听物业管理人员说,有一次他们跟我的那位邻居交谈了一两个小时,然而,那拖把依然在我的阳台上方晃荡。家里来了个客人的话,在客厅里面就可以看见这拖把头,别的什么风景都不招引人,就这个拖把头最吸引人的眼球!
过了两个多月,情况依然是如此,我无奈之下自己掏了四十九块九毛钱买了一把“百变通”拖把,请求物业管理人员把它赠送给我楼上的邻居。这种拖把的拖布是可以随时取下的,不需要把整个拖把挂在墙上晾晒。物业部门也答应转赠,然而,之后的而很长时间里,那拖把穗子仍然在我的阳台口晃荡。我相信物业管理部门绝对不会把我的赠品贪污掉的。
朋友们,你们觉得这又是偶然的吗?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我会觉得这是比较偶然,但是,把二十多年奇怪的事情联系起来看,好像就不那么简单了。小事情的背后可能隐藏着十分阴毒的目的,假如,确实是有人在幕后主使其他人跟我闹别扭,那么,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事不成,他一定还会再生出其他的事情来,而且,也许是更大的事情,也许是更加难以解决的事情。
174. 救命稻草梁科长
在单位内部发生的事情我还比较容易找上级机关反映一下,可是,在单位之外,在我的住宅小区发生事情我找谁呢?物业管理部门我找过了,虽然他们的态度很好,也很想帮忙解决问题,但是,似乎问题又始终解决不掉。跟警察局说行不行呢?警察们的手中有多少已经发生了的大案要案,他们会把我的“鸡毛蒜皮小事”当事情吗?警察们会不会认为我小题大做?他们会相信有人故意在找我的茬子吗?我要跟他们解释多久他们才会相信?何况,即便是他们知道有人在想方设法地害我,他们能够保护得了我吗?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安徽教育厅信访办,因为不久前的职称问题经过上访,被他们解决了,我因此对他们产生了一定程度的信任。同时,在校内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情。那一阵子我觉得声乐方面有所感悟,所以,常常在校园里练练声。
2008年12月10日上午,我在合肥学院南区中文系办公室(2号楼206)写了一个多钟头的稿子,之后感觉累了,到2号楼旁边的主楼前面的广场上一边散心一边继续构思,偶尔练练声,但是,我却遭遇了学校保卫人员莫名其妙地查问,我当时觉得很可能又是某种势力在警告我不要唱歌,不要吸引女孩子,等等,所以,我立刻把此事反映给了安徽省教育厅信访办。后来保卫处的人表示了歉意,但我要求他们写个书面的情况说明他们还没有写。我想,既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把我在校外的遭遇反映一下,那么,我不妨乘着这个机会把校外的遭遇捆绑在校内的遭遇之中一并反映到安徽省教育厅。于是,我来到教育厅信访办,在谈及校内发生之事的同时,也“顺便”地把校外的事情反映了一下,没有料到信访办梁发明科长他真得对我校外的遭遇也很关心,要我跟住地的警察部门反映一下。看来,梁科长真的是我的一根救命稻草,因为有了他的“指示”,我就可以比较有底气地去警察局说话了,我记得我就是当天傍晚十分去的警察局,告诉警察说:“……是省里面有人叫我来反映一些情况的……”
为了牢牢地抓住梁科长这根救命稻草,不久,我还通过他向安徽省教育厅递交了一份申请《写给安徽省教育厅的个人请求》,主要内容如下:

其一,如果有人对我有看法,例如哪怕认为我叛国,或者是他们认为抓住了我的什么其他的把柄,那就请公开审判我,不要在背地里做小动作,一切问题都可以对全民、全社会公开谈,躲在阴暗处小偷小摸地说话、做小动作,那一定藏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也一定是不公正的。
如果有人对于我有任何方面的说法,认为我有错误甚至于犯了罪,那就请他们以书面、公开的形式指出或者揭发、批判,并且说明我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和如何犯错误的(我自认为长这么大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本人愿意面对公众,面对全国乃至于全世界的人民给予回应,接受全人类的质询。
真理是不怕见阳光的,只病毒和霉菌才怕见阳光,才喜欢在阴暗之处生长繁殖。
我愿意从头说起我一生之中所遇到的无数怪事情,从中小学一直说到今天。当然,这必然要牵涉到很多的人,尤其是我的不同时期的老师们和领导们,他们大多对我有恩,我不想对他们有任何伤害,我感激他们,也担心耽误他们宝贵的时间。但是,如果有人由于某种原因一定要我站出来诉说我的过去和今天的一切,我请求教育界领导、权威、专家们说服我不同时期的师长们允许我诉说我和他们之间的故事(他们的工作都很忙,我害怕打扰他们。所以,需要他们以书面形式正式地授权我,允许我正式地向公众诉说我和他们之间的故事)。我本人当然没有问题,我愿意说。总之,我还有很多学术、创作任务等着我,本来就没有时间精力做这个,但有人无休无止地纠缠不停,我也就只好发出这样的请求了,如有对不起人之处,敬请谅解!
其二,我祈求教育部门的领导们、有良知的学术前辈们帮助我呼吁一下,呼吁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呼吁我的领导和老师们,不要再出于“朋友”的面子帮助恶人做坏事了,他们已经做了很多,我相信他们都不是很情愿的。
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和我的师长,他们今天的名位和成就都是得来不易的,可以说是祖宗前辈吃斋行善修来的福,当然也是他们自己奋斗一生获得的成就,我不相信他们会那么情愿地在恶魔的教唆下硬往自己的脸上抹黑。一只死老鼠能够坏掉一锅好汤啊!
即便是退休了,那也不见得就一定可以丢掉晚节,有极少数的人高喊着“退休了还要什么节操”,那就让他自己这么做吧,应当说,越是退休了越是应当珍惜节操的,否则,一生的美名、一生的奋斗竟然毁于晚年的不慎,那何其可惜啊!
其三,那些帮助过魔鬼的人,即便是由于某种原因被我发觉了,我也不恨你们,我相信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并不是心甘情愿,并不是真的想找机会升官发财,而且,我还相信他们之中的很多人一定还在一定的程度上帮助过我。魔鬼要你们捶我三拳,他们只捶了我一拳、两拳,这就是帮助,这就是美德!
例如合肥学院,尽管我多次反映它的不是,但是,我心底里仍然是感激这所大学的,至少,这所学校在我博士毕业之后即将沦落为叫花子的时刻给了我一个饭碗,否则我现在可能还在上海街头流浪,更不可能写出自己的几部专著来。所以,如果有人在背地里造谣中伤那就让他们造谣吧,不论他们造出什么样的谣言。因为,我觉得他们也是无可奈何,也是不得不这么做的啊!但有一点我在这里必须强调:“什么谣言都可以编造,但就是不能造谣说我不爱国,如果有人造谣说我不爱国,那我一定与他斗争到底,决不妥协!”
其四,梁科长建议我把我自己在新居所发生的事情向居住地的派出所反映一下,我12月10日从教育厅回来的当日傍晚就到居住地附近的“荷叶地派出所”向警察们说明了情况,并且表示,如果有人非得在我的阳台上晾拖把,那么就让他这么做好了,但我希望有关方面知悉这种奇怪的情况。
有人动员了那么多人,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他们多年以来的中心工作就是要阻止我的婚姻,妨碍我学习音乐、从事自己热爱的戏剧学专业以及平安地生活,现在则又增加了评职称,住新房,等等。例如,我刚刚得到了新的住房,某些人又心情复杂睡不着觉了,所以一定要想方设法制造一些事端,并且盼着因此而发生更大的事端,这是很容易理解的。由此可见,我的新居发生的如下图所示的怪事也是与我在安徽教育行业的工作有关系的。感谢梁科长的建议!
其实,我也早就想向警察反映,但又担心贼手会伸向警察局。
其五,多年的经历还告诉我,我的手机、电话等各种通讯设施都长期地被人监听着,他们的理由可能听起来非常堂而皇之,但实质上,他们真正的终极目的就是获取他们认为有“价值”的信息以阻挠我的婚姻、事业和正常的生活,就是不择手段地获取一切整倒我的信息。我明知有此事,但我没有能力去证实,我希望领导能够秉公办理这种事情,查明事实和原因,做出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决定。
其六,我并不敢苛求教育厅马上查处和解决好我所举报的所有事情,但我希望教育厅能够把我反映的情况保存下来。往往某一件“偶然”的事情并不能反映问题,但我相信,如果本人这里“偶然”发生的事情积累多了,这就能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我但愿我的这种做法能够对邪恶势力产生一定的遏制作用,但愿他们就此罢手,但愿从此我的生活、工作、科研、事业和婚姻能够一切步入正常化!
另外,本人的这份请求将同时发布在本人的个人博客上(地址http://asiafriendfinder.com),本人的博客数年前刚刚建立不久就已经在正式场合告知了本单位的领导和老师们,这也是本人不喜欢偷偷摸摸做事一切寻求光明正大的具体表现。我也希望教育厅的领导们监督我的博客。
我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去作,但愿我从此能够拥有一个安定的工作、学习和生活环境!
愿安徽教育事业兴旺发达!
谢谢!
签名:钱久元
2008年12月15日

可见,我是希望救命稻草梁科长帮助我比较彻底地解决我一生的困惑的,我是对安徽省教育厅的人抱有巨大的希望的。但愿我的希望不至于完全落空。
此次拜访安徽省教育厅,我还分别赠送给梁发明科长以及人事处许绪荣处长、廖文秋处长一部我的专著,能够多抓住几根救命稻草的话,那当然更好!能抓多久,就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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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16 am
Last Updated:Jun 7, 2009 1:5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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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双重母校”的另一副面孔

应当说,合肥学院,作为我的双重的母校,她有可爱之处,例如,她在我即将沦为街头乞丐的时刻收容了我,至少我可以不用为吃饭问题发愁,否则的话,我的那几部专著是不可以得以问世的。不过,我们做人,我们说话,既不能够因为一眚而掩大德,也不应该一美遮百丑。合肥学院,我的“双重母校”,她还有着另一副面孔。
164. 系里觅戏
2006年10月10日中文系召开例会,会后,系办公室主任要我晚上留下来指导一下中文系学生组织的“晨光剧社”,我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本来这个剧社已经于一年前成立了,但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虽然非常积极地参与,但剧社的活动却就是搞不起来,我正对此感到生气呢!
晚上,我针对该剧社的情况做了发言,发言的主要内容如下:“剧社成立已经一年多了,当初我本人是抱着极大的热忱参加进来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给学生排练新戏的愿望却并没有能够实现。我当初曾经不断地主动督促剧社的学生领导抓紧排练,然后,她总是说学生们组织不起来。后来我就不主动催促了,希望学生有时间的时候会主动找我,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任何一个学生说他们现在有时间了,要我去指导。结果,我就以为中文系的学生不喜欢戏剧,所以很是失望。今天我又看见很多老社员来开会了,而且还有许多新社员急切地想要参加到戏剧社里来,这就让我难以理解了,原来,我们中文系的学生是非常喜欢戏剧的!既然情况是这样,那么,我情不自禁地要询问学生,为什么学生们这么爱戏剧,老师也十分地投入,然而,我们却在一年多的时间了没有出什么成果呢?!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龌龊的事情?有没有人在阻挠学生兴趣活动的顺利展开?以前我拼命地想搞好戏剧社,那是我根据当时自己的个人状况的安排,但并不是说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我过去有过去的打算,我现在有现在的目标……”
看到学生们渴望艺术的眼睛,我向同学们保证,今后不论我走到哪里,只要是合肥学院中文系的学生请我来帮忙搞戏剧活动,我都将非常高兴的给予帮助。
晚上九点活动结束后,我出校门赶901公共汽车回家,但是等了一个小时也没有等来公共汽车,我只好叫了出租车回家,花了24元钱,因为不回去不行啊,我次日有课,讲义丢在家里。虽然有这么些不愉快,但我仍然是高兴的,因为,我仿佛找到一丝自己的专业了!我可以为社会贡献自己的专业所学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合肥学院与韩国的交流活动比较频繁,于是,我们准备排演一部韩剧。2006年10月31日,我把“晨光剧社”打算为加强中韩两国文化交流而排演韩国戏剧的想法汇报了系主任,系主任表示支持。同时,我也表示了想把韩国古典戏剧《春香传》的片段演给即将于当月下旬来合肥访问的韩国驻华大使以及韩国前任总理观看。
时间是紧迫的,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但是,直到两天后的11月1日,剧社的学生负责人还没有和我联系。2006年11月2日晚上,我给剧社的演员部长打电话,要他通知《春香传》剧组的演员次日下午4点前来系里我的办公室开会,可是我从清晨就来到学校,一直等到下午4点半了也没有看见有人来。焦急之中我一遍又一遍地给演员部长打电话,可是,总是听不到那个演员部长的“真人真声”,只能听到手机本身的答复:“对不起,您拨叫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我早就要求剧社学生负责人一但选定了要演出的片段马上就告诉我,在两三天内把这个工作做好,可是,一眨眼四五天都过去了,却一直消息全无,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剧社的社员热情又不高了?!
为此,我立刻又跟系办公室主任交涉过,他叫我主动找学生。我告诉他,每次剧社活动都是他来找我的,但我从来没有拒绝过,都是很积极很主动地配合他的邀请,现在,剧社连个通讯录都没有给我,要我去找谁,我建议他立刻召开一次会议,征询大家的意见,有些不积极的成员不可做剧社的领导。
总之,本人抱着丰富学生文化生活的愿望,抱着加深国际文化交流的意愿,很想做些事情,但如果有人不仅不支持,反而在里面捣鬼,那么,排演韩国古典名剧的美好愿望就肯定是实现不了的了。
说到这里,我觉得我也还是要感谢一下中文系主任和系办公室主任。因为,如果没有他们的邀请和帮助,我在合肥学院的业余文艺活动中就只能绝对打个“零”分了。2006年12月30日下午,中文系召开会议,会后我们去欧洲风情街聚餐,聚餐之后参加中文系师生迎接元旦文艺汇演。在这次文艺汇演之中,系里安排我一个独唱节目,我选的曲目是《多么幸福能够赞美你》,是安徽师范大学的高奕文同学给我作钢琴伴奏。唱歌结束后我感到只能给自己打40分,由于老师和同学们都说好,所以我又给自己增加了5分,算是45分吧!
朋友们可能觉得我这里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但是,我要在这里强调一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看问题的,你觉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魔鬼也需并不觉得,它既然几乎是想滴水不漏地阻挠我的事业,那么,我的一切小事在它的眼里不就都成了大事情了吗?我觉得我们不应当觉得事情太小不值得一提,而是应当这么思考问题:如此琐碎的事情魔鬼都不肯撒手,由此可见“小人之气”是多么地大。我们不应该以君子之心来度量小人之腹。
可不是吗?眼前的现实就是我不仅进不了专业戏剧单位,我连系里的学生业余戏剧活动都参加不了!我之所以写这么些东西,主要是因为我觉得这里面不正常,这里面似乎有鬼啊!我当然不会因为某次活动没有成功就以为这是坏人捣乱,也不会因为某次活动参加了就觉得天下从此太平,我之所以觉得有魔鬼暗中阻挠我的一切它不喜欢我做的事情,这是我从许多年的经历中得出来的结论。
165. 院里觅戏
大约在2006年与2007年交接之时,也就是在我出版了《海派京剧的奥秘》、《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两部专著并完成了《形象戏剧学》书稿之后,我拜访了合肥学院院长,向他汇报了我的科研任务完成情况。我的目的主要是希望他能够理解我当时在专业发展上的困境。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应当怎么办,我只能寄希望合肥学院的有关领导谅解并同情一个渴望搞自己专业的人的苦衷。下面是我在谈话之前拟的谈话要点:

一、首先汇报了一下到合肥学院以来的工作,尤其是科研情况。
1、我的特殊的经历。曾经遭遇长期的失业。
2、在合肥学院领导集体的英明领导下,目前为止我在合肥学院所取得的科研等方面的成绩。
二、谈我下一步的打算。
1、希望把主要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戏剧实践中去;戏剧实践对于我来说主要是指剧本创作和舞台实践方面的探索;
2、理论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但理论毕竟是我的本行,我还会关注理论。
3、为了祖国的戏剧事业,为了自己的专业,本人将鞠躬尽瘁,不怕任何阻挠,奋斗终生。
三、我在新的戏剧探索计划面前的实际困难。
1、学院的办学定位与本人的专业发展方向不太一致
合肥学院是以应用理科为主的,而我学习的主要是文科类、艺术类的专业,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由于客观条件不容许我从事戏剧实践,所以我把主要精力投入理论研究,但我本人不希望永远局限于纯理论研究,希望更多地从事舞台实践性的专业探索。然而,面对着新的发展方向,显示的环境使得我感觉到困难和制约越来越大。
2、我自从来到合肥学院以来,在不得不把主要精力压缩在理论研究领域的前提下,也不断地想寻找一些实践的机会,曾经两次花大力气想在中文系搞戏剧排演活动,但是,都由于某些方面的原因中途而废。可见,在我院搞戏剧活动的制约和困难都是确实存在的。
四、表达集体与个人互相体谅的愿望。
合肥学院是我多重的母校,我是合肥师范学校的毕业生,也是合肥教育学院的毕业生,现在我甚至可以认为,我的博士后也是在这里攻读的,最近出版的《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就是我曾经向中央戏剧学院申请的博士后研究课题。我是渴望为合肥学院作出自己的贡献的,过去和现在我也一直在为合肥学院科研与教学而努力工作。我希望合肥学院的领导们也能够体谅我个人专业发展方面的一些苦衷,假如我将来遇到了能够更好地发展我的专业方向的机会,我希望合肥学院能够网开一面,让我更快更好地为祖国的戏剧文化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
五、最后要强调,不论将来走到哪里,不论将来做什么,我都会关注合肥学院的发展,我都十分愿意为合肥学院的发展作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因为合肥学院是我的母校,这里有我的以前的老师、同学,有我的领导、上级和可爱的同事们!

院长表示十分关心我的个人问题,这使得我十分感动。他说对教师的关心应当是全面的关心。这忽然使得我回想起刚刚来合肥学院工作不久的一次晚会上,系领导曾经告诉我们,在他们的帮助和撮合之下,曾经成就了本系的一对师生情谊!可惜,这么个优良的优良传统最近一两年似乎被中断了!
院长们表示他也很关注我的专业发展,这更加使得我感动。在院长的强力推荐之下,我下午还前往新建的市政府办公大楼,拜会了合肥市文联叶明才书记和完颜海瑞主席。两位合肥市文联的领导询问了我的有关情况之后,言谈之中似乎也对我目前的专业发展环境表示了忧虑。
但是,院长似乎都对我的真正来意有所回避,他只是要我去跟学院的团委联系,看看可不可以搞一些学生戏剧活动。既然觉得一时无法搞专业性的戏剧活动,那么业余活动我也愿意先做起来,所以,我奉命似的去跟团委宣(音)书记联络了。
2007年1月10日下午,我前往合肥学院团委,与团委宣书记探讨合作搞学生戏剧社的事宜。没有想到一开始就有些尴尬,原来,我们合肥学院早就有全校性的剧社了。以前我也隐约地听说有,但不能肯定,这回算是得到了证实。宣书记说,他们一般是从安徽省艺术学校请导演来排戏的,似乎对于我的功底不太信任。她还说安徽省艺术学校的人才很多。她还说,学期快要结束了,下个学期再说吧,我也只好同意了。
其实,我是希望组织那些酷爱戏剧的学生们,利用当时即将到来的寒假排个或大或小的戏出来的。我想,即使是这样的尝试其结果不太理想,也就是说排出来的戏大家不怎么喜欢看,但对于学生素质的培养和我个人的戏剧研究来说,仍然是极其有益的。根据我自己的体会,我相信我是能够在合肥学院找到几个像我一样酷爱戏剧的人的,但是,书记说要等到下个学期,既然书记已经说了,那我也就不好多言语了。而且,她还告诉我,即使下学期搞戏,排演什么戏也需要由学生来确定,而不是由我来决定。我告诉她,这一点没有什么问题,就让学生选择剧目好了。但我从她的这句话里隐约地听出,她似乎担心我决定排演自己的剧本,如果我的这种感觉不谬,那她在此次谈话之前一定已经对我有所了解,不,不是有所了解,而是了解得满深刻的,至少在某些方面是满深刻的。
然而,到今天,“下个学期”的“下个学期”的“下个学期”的“下下个学期”了都早已经过去了,我从那个时候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等到合肥学院团委来跟我联系搞学生戏剧之事。
当然,我也没有再主动地去跟他们联系,因为在那次与那位宣书记谈话之后,我在教工食堂吃饭的时候也多次遇见,她都仿佛是不认识我似的,所以,我因此也就知道了,我在合肥学院的校园里乞丐般地哀求人们赏赐一些哪怕是业余性的“专业”机会,这也是没有多大的希望的。
166. 被监视的感觉
不仅仅在中文系连个业余戏剧活动都搞不成,在学院里面求神拜佛地企图搞一些业余戏剧活动同样是毫无结果。其实,这些也许还不算什么,我甚至于觉得自己的整个的生活都被某种势力暗中左右着。
2006年9月25日,我在一篇博克中表达了自己深切的怀疑,我怀疑我自己的个人信息长期遭受窃听。在上海戏剧学院读书的期间,我就感到许多事情很蹊跷,总觉得邪恶势力对我的一些个人私事都了如指掌,而且,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我来到合肥学院之后。
我想,极其可能我的电话、手机甚至于电脑系统都被邪恶势力暗中监视着。如果我的分析不谬的话,那么,这也就意味着,邪恶势力已经施展魔法把不同级别的政府势力拉入其团伙了。而且,其终极目的之中的重要一条就是要阻止我的专业所学得到发展,他们尤其担心我找到我的人生的另一半。你们看看,当年希特勒等等大小法西斯也采用过这种暗中监听、监视的办法来对付正义势力,法西斯的这种做法固然令我愤怒,但似乎还不至于令我作呕,可是,在今天,暗中监视我的目的竟然蜕变为类似于“窥阴癖”似的行为,这种行为难道还不令人作呕吗?法西斯的孙子、秦桧的孙子们竟然把他们老祖宗的手法运化到了如此的境界,这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实际上,我多年来的感觉已经告诉我,我的通讯设施被监视、监听,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只不过是我以自己个人的力量无法找到直接的证据而已。朋友们,一切爱好正义的人们,如果你们有办法,请您们帮我找出秦桧子孙们对我的事业、婚姻进行暗中破坏的证据吧!尤其是那些与我相识的男人们和女人们,如果你们在与我交往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蹊跷的事情,或者在与我交往之后有某些奇怪的人跟你们谈论某些奇怪的话,尤其是这样的谈话最终导致了你们对我产生了不好的看法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你就要提高警惕了!我请求你们把与我交往的时候所产生的蹊跷的感觉告诉我,或者发表在网络上,留言给我也可以,我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庐山之真面目!
我相信,邪恶势力甚至于还利用了我的同学、同事监视过我,其真正的目的是在于阻碍我找到我自己的另一半,阻碍我的事业有更好的发展。当然,在利用我的同学、同事的时候,他们很可能告诉他们是在监视一个坏人,或者是在监视一个有可能成为坏人的人,那种被伪装隐藏起来的令人作呕的真正目的,他们应当是不太好意思直接地说出来的!
167. 想学《江泽民文选》而不得
2006年9月19日的中文系例会会后,我曾经向中文系党支部负责人表示过要与共产党党员共同学习《江泽民文选》的愿望。那段时间,有关方面发出了学习《江泽民文选》的号召。
在接下来的一次周例会上,即2006年9月26日,我带着我自己掏钱买来的《江泽民文选》三卷精装本参见了学习。学习会上有老师受领导的委托宣读了四五篇《江泽民文选》中的文章,多数是江总书记在上海工作期间的文章。我很有感慨,因为我确实见证了上海的巨大变化。我想,虽然我被邪恶的当权势力(很可能是合肥和上海高层之间的相互勾结的势力)迫害了这么多年,但是,凭心而论,在上海在历届领导的管理下,上海市的进步确实是非凡的。
会议结束的时候,领导说下次会议(按照计划在那个星期的周四)将讨论反腐败问题。因为有些其他事情要外出,我无法参加那个反腐败讨论,感觉很遗憾。我不仅真的很想参加那样的会议,我还很想在那样的会议上进行发言。关于反腐败问题,我其实早就很想提出自己的建议,因为我觉得我们长期以来一提到腐败,马上就想到经济腐败,仿佛腐败都是经济上的腐败,仿佛其他方面就没有腐败似的。我觉得腐败体现在方方面面,也表现为不同的形式,例如,某些领导利用职务之便使用非法手段硬给自己女儿找对象,人家不同意,他就打击报复几十年,这难道就不属于极其严重的腐败?!
然而,在共产党员的领导和指教之下深入学习《江泽民文选》,我的这个愿望遭遇到了不应有的挫折。2006年10月10日下午,我院中文系又开例会。会前,我带好了新买的《江泽民文选》正准备人真地参见学习,但是,原定的学习日程却临时做了变动,改为学习几个学院颁发的普通文件,即学习教师职责草案和讨论有关即将召开的教职工代表大会等。
2006年11月14日的中文系例会开会前,我见到系民主促进会会员兼中共党员周鹂老师,以及系教学秘书丁增武,我告诉他们我非常渴望系领导带领我们学习《江泽民文选》,并且告诉他们我感觉很纳闷,为什么近期学习《江泽民文选》活动好像不怎么提了呢?!开会的时候我才从领导那里得知,原来集体学习《江泽民文选》的计划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改为自学了!
我忽然醒悟到,我们合肥学院中文系突然中断了正常的《江泽民文选》的学习,这里面可能暗藏着一些什么东西!为什么学习计划制订得那么周密,集体学习的日程表都发给我们了,却突然宣布要教师自学?不会是没有时间的啊,那个学年的前半个学期都是每周二例会,而后半个学期则宣布隔周例会,这说明时间是有的啊,不开会的一周难道不可以学习吗?
既然我无法搞清楚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导致了突然性的变化,我就只能浮想连翩了。听说“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经常有人运用这样的策略:造谣说某人破坏学习《毛主席语录》,或者莫须有地说某人给某某理论、某某文件的学习添麻烦,于是那个“破坏者”就有“反动”的嫌疑了。
《江泽民文选》的学习不能够照原计划施行,我是否可以立刻要求有关领导对此给出个的正式解释呢?应当可以,但是我看这也是在做无用功,你不问,他在背后说你“可能”是个破坏分子,若是在“文革”时期,你早就被捕了。而你若是去问,他们自会有他们用以搪塞的办法。反正,一旦事情的发展对他们整人的计划有利,他们的非正式的诬陷就成为正式的了;而一旦对他们不利,他们的即使是正式的诬陷言论也就会变成非正式的了,甚至于简直就不存在了,因为权利在他们的手里。
其实,在2006至2007学年的第一个学期开始的时候,我们中文系《江泽民文选》的学习本来还是很活跃的,大家积极性颇高。
168. “和谐”的妄想
我早就盼望着“和谐”,前面已经提到过,在上海戏剧学院毕业之后的流浪期间,我曾经寄希望上海音乐学院常留柱老师斡旋,但没有成功。而在合肥学院,我仍然抱着一线的希望。
2006年11月4日上午,我的妹妹和妹婿来我处,他们说有什么事情。到了之后,妹婿说他知道我的博克。我问是谁告诉他的,他说是自己偶然看见的。然后他告诉我,说我这样写对许多方面的人都不好。我说我这是迫不得已的。
他问我能否停止一段时间看看,我说可以,可以停止写学术活动以外的东西。我立刻告诉他我可以停止到12月1日,然后又延长至12月4日,即停止整整一月的时间。他还说没有任何人来要求他跟我谈这些。
他说他知道我当时在博客里所怀疑的那个合肥魔鬼应该是指谁,但他又说我没有证据。我说没有找到证据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是个小百姓。但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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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15 am
Last Updated:Jun 7, 2009 2: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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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蠢蠢欲动专业心

159. 妄图高攀安徽艺术职业学院
(本节修订中)


160. 沈新林教授的推荐
沈新林老师是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的教授,谈到此人,那还要从我刚刚来到合肥学院的时候谈起。由于以前在上海期间上网的机会少,所以,我对我已经发表了的论文在社会上有没有反响并不了解。初来合肥学院之后,我就得到了一把该院博士工作站的钥匙,这里有电脑可以上网,这使得我很是兴奋了一阵子。我记得有一次,我随意地在网络资源上浏览,偶然发现“中国知网”上标注有一篇引用了我的论文内容的文章,作者叫沈新林。但是,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以为这事很偶然。后来则由于忙于我的科研任务,没有闲暇在网络上“闲逛”。直到2006年的秋季,由于三部戏剧学专著刚刚完稿,我觉得自己又有时间在网络上“闲逛”了,这一回,我不仅发现了上海戏剧学院学报《戏剧艺术》1999年某一期的“动态•信息”栏目里有我的硕士论文的详细摘要,我还发现,南京师范大学的沈新林教授自从1999年开始,几乎每年都要发表一篇涉及到我的硕士毕业论文《中国戏曲本体论质疑》的文章。这使得我很有感触,尤其是在长期地与戏剧学学术界失去了联系之后,这就犹如被冲散了的散兵游勇又一次窥见了大部队的身影似的。
既然那位素未谋面的教授如此地重视我的观点,那么,我一定得与他取的联系。我首先给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打了电话,表示我希望与沈新林教授取得联系,并给他们的工作人员留下了我的电话。很快,沈新林教授回了短信,我记得刚刚开始的时候我都没有直接敢用我的手机进行回复,因为我一直怀疑有人窃听我的电话,担心如此重要的有利于我的专业交流的事情又被邪恶势力给破坏了。我记得,当时我是合肥市的女人街附近用公用电话给沈新林教授回电的,我告诉他,我会很快去拜访他的,我将会带着我的两本新出版的专著前往拜访。
2006年11月11日上午,我自费前往南京师范大学拜访了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沈新林。在交谈中,沈先生对于中国戏剧研究的未来表示了担心,他说,搞戏剧研究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将来很可能会出现断层的现象。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访学,沈先生的理论观点使我很受启发,收获很大。沈先生与我都认为,中国戏剧的历史应当重新写,王国维的戏剧理论体系虽然对于中国戏剧的研究贡献很大,但是,这个体系存在着比较重大的问题,需要进行矫正。
沈先生还建议我重写《中国戏剧史》。他并且还认为,这个写作计划作为课题来申报很难成功,因为它对于现有的中国戏剧史学体系具有强烈的破坏性,所以,他建议我自己写。我当时更加希望今后多做一些与舞台实践相关的事情,准备在休整之后再把主要精力投入到剧本创作和艺术实践中去,所以,对于沈先生的这个建议我当时都没有敢直接回答。但是,在回到合肥之后,经过短期休整,建立新的中国古典戏剧史学体系的责任感又把我驱赶到戏剧理论的研究进程之中。从2006年底开始,我在艺术创作与理论研究两个方面同时展开,因为在与沈教授的交谈之后,我觉得,我今后应当理论与实践两者应当并重,偏废一方都不好。现在,《中国戏剧史》已经完成了接近20万字的草稿了。不过,此写作计划的规模太大,我想它不会在数年之内完成,我也不想写得太快,慢慢来吧。
沈新林还非常热心地表示,他愿意推荐我到他们南京师范大学的文学院工作,我回来之后的当晚就上了他们学校的网站,我发现他们学院的有一个“戏剧影视系”,与我的专业比较对口,次日我就给沈新林老师邮寄去了我的有关个人资料以及下面的这份信函,向他表示了想进去那个“戏剧影视系”的愿望:

尊敬的沈教授您好:
昨日从您处访学归来,心情非常愉快,与您侃谈中国戏剧学术研究问题,这使我很受启发,今后必定要进一步地向您学习、取经。当然,我也做好了与您作学术论争的准备!
我没有想到您不仅在杂志上发表文章谈论我的那篇叫做《中国戏曲本体论质疑》的论文,您还在书籍中提到过它!非常感谢您对于我的观点的赏识,我把这一切看作是学术界前辈对于后生的鼓励和鞭策,所以,我现在觉得身上的负担和压力更重了。不过,我想,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我没有理由辜负您对于我的殷切期望!
我非常感激您准备推荐我到南京师范大学工作,考虑到我的各种具体情况,如果我侥幸能够得到贵大学的准入的话,我当然希望能够落身贵大学的“戏剧影视系”。这主要是因为,我现在十分希望做一些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事情。在不同的时期我希望拿出不同的成果,比如在5年前,假如有人建议我写一篇保证马上能够发表的论著、论文,我会非常开心,会全神贯注地投入,而我现在则希望理论与实践并行。我想,理论与实践的密切结合对于整个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都是有着极其重要的价值的。您不是非常看重我的论文《中国戏曲本体论质疑》吗?其实,这篇论文的完成就与我的一些实践工作密切相关,包括我在音乐、美术等领域的多方面的涉猎。
我想,在影视系工作决不会妨碍我在中国古典戏剧领域的研究,它反而能够更加促进我对中国古典戏剧的研究。例如,您不是提出中国古典戏剧历史应重新写吗?假如在适当的时候我能够给中文系、戏剧系学生开《中国戏剧史》课的话,很可能在几个学期的教学之后,我的讲义就能够为您所期待中的新的中国戏剧史的构建作出些须的贡献。
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还希望与你共同导演几部大戏,也许是“永乐大典三种曲”,也许是外国话剧,也许是本人自己的剧本。排演我自己的剧本也是有好处的,即使在实践上失败了,那也会对理论研究产生很大的影响,因为我对这些剧本非常熟悉,成功了则可以总结成功的经验,失败了则可以吸取失败的教训。其实,对于大学生的教学性排演来说,排演本身就是学习,无所谓成功与失败。
我2005年5月到合肥学院工作,除了搞好教学工作之外,到现在已经为该校出版了《海派京剧的奥秘——钱久元博士论文及剧本选》(57万字)、《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29万字)这两部专著,另一部大约20万字的专著《形象戏剧学》的也已经完稿,其中后两部专著是完全在合肥学院完成的。总而言之,我是个不愿意无所事事的人,我总是渴望着自己尽快地拿出成果。我想,一个单位招聘一个人的最终目的也就是要出成果,我觉得这一点就是我们之间之所以能够长久合作、交流的基础。
我想,只要你们乐意,我们之间,即您以及您所在的南京师范大学与我之间的伟大友谊——学术交流与合作就一定能够绽放出艳丽的花朵!

虽然有沈教授的帮忙,虽然我也很愿意,但求职南京师范大学的事情进展得却并不顺利。正如沈教授当面跟我说的那样,如果他本人可以决定,我马上就可以来南京工作,但是,他只有推荐的份。
根据我自己的日记,2006年12月18日,我在焦急地等待之后与南京师范大学沈新林教授通了电话,也许是沈新林教授本来的期望是让我进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的中文系,也许是这件事情遇到了其他方面的阻力,他告诉我说,他们学校可能要调查我。我当时又是心里一惊,我真的似乎能够切身地体验“文革”时期被打倒的那些“有问题”的右派和“牛鬼蛇神”们的心理感受了。语气中我也能够听出,预料中的阻挠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我估计我去南京工作的愿望已经难以实现了……
如果南京师范大学“戏剧影视戏”真的要我的话,我是很愿意的。然而,我也想到,既然有一位对我如此器重的教授的极力推荐,他们都一直没有让我去谈谈话,那么,我觉得确实是没有多大的希望的。拜访沈新林教授的时候,他很明确地告诉我,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非常希望引进一位戏剧学博士,而实际上他们的领导似乎对于我不感兴趣,这里面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呢?我不得而知。我也隐约地感觉到沈新林教授更希望我去的是文学院里的中文系,但我觉得,从合肥学院的中文系调入南京师范大学的中文系,此种变动意义不大。我跟他说过,既然“中文系”和“戏剧影视系”都属于“文学院”,假如我进入了“戏剧影视系”的话,这完全不妨碍我兼任中文系的工作。所以,此次沈教授推荐我就职南京师范大学失利的具体原因我实在是难以搞清楚,而且,越是这样,我越是怀疑又有邪恶势力作梗,谁要中国的人事工作那么神秘兮兮呢!
161. 送上门的媳妇没人要
除了想进艺术类院校之外,我当然也很渴望进入剧团工作。记得2005年刚刚来合肥学院工作的时候,我就和安徽京剧院联络过,我把我的几个剧本的打印稿(当时都还没有发表)交给了安徽京剧院的许有升院长,希望他指教指教。实质上,我不说大家也应当能够猜得出来,我这是希望与演艺界建立联系,我心里清楚他们上演我的剧本的可能性不大,我也不敢指望他们能够招聘我进他们的团,至少暂时不敢太那么想,因为我当时刚刚在合肥学院落脚。不过,之后他们没有再跟我联络,我也就觉得没有必要再去“纠缠”他们了。同样或者类似的情况发生在安徽省电影制片厂、安徽话剧院和合肥市庐剧院等单位,那也都是刚刚来合肥学院工作没有多久的事情,我的目的主要也是希望与他们保持一些联络。我只是后来听合肥学院中文系的一位领导说过,说合肥庐剧团曾经送给中文系一张庐剧演出的票子,是中文系的一位老师拿去看了。
为什么我东奔西突地到处联络却总是说自己只是想要联络呢?因为这种想法是我在联络的时候不断告诉自己的,我记得在走进那些艺术单位的大门的时候我就在暗暗告诉自己,告诉自己着仅仅只是一般性的联络,不过,实际上,假如他们真的的“联络”的过程中提出要招聘我,我会很高兴的。同样道理,当我把剧本交给他们的时候,我也在暗暗地告诉自己,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想请他们批评批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是,倘若有人突然表示出打算上演我的剧本,我说自己不高兴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是啊,人有的时候会欺骗自己,人有的时候也需要骗一下自己,感谢上帝,我居然拥有比较高强的自我欺骗的本领!感谢上帝,我到现在才意识到我当时是在欺骗自己,否则的话,我当时就会退缩了!
其实,在那段时间,我有着一种强烈的被人推下悬崖的感觉,不,甚至于可以说是被活埋的感觉。由于在音乐上已经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而且岁数也大了,所以,我似乎把当年对于音乐的梦想转移到了戏剧上来了,何况我的戏剧已经获得了博士学位,所以,我当时十分渴望在戏剧上有所建树。我希望的这种建树不仅仅只是获得一张文凭,我觉得做出一定的具体的实绩,譬如剧本得到上演甚至于导演剧本等等,那才是更为重要的事情。可是,现实的环境却十分不利于我的戏剧专业,尤其是在戏剧舞台实践方面,我觉得自己几乎是与它隔绝了。所以,在那段时间,我简直是病急乱投医了,实际上,我不仅在和安徽的戏剧界求救似的进行联系,我印象之中似乎还和不少远在北京的各级文化部门和演艺机构进行了联系。现在,我一想到那些事情,有时候浑身都要起一层鸡皮疙瘩,真不知害臊啊,到处求人家搞戏剧!我为什么现在感觉有些害臊呢?因为怕别人以为我这个人一天到晚就希望自己出名。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的我确实没有这样害羞的感觉。在当时,我记得也就曾经有人在闲聊之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流露出这样的意思:

你这个家伙到处瞎折腾什么?要知道送上门的媳妇没人要这是很栽面子的事情!一个博士拿着自己的破剧本到处推销,这就更栽面子了!因为“真人不露相”,因为“酒香不怕巷子深”,你这个钱久元博士应该等人家亲自登门“三顾茅庐”地请你去搞研究、搞剧本创作、搞舞台实践,这样才叫有面子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把中国博士的小脸都丢尽了!

我记得我当时对此的答复就是:我就要做这个“送上门的媳妇”,我就是要主动上门请同行们合作,我就是要大声地呼唤:我要为繁荣祖国的戏剧事业而竭尽所能。我记得我当时就亲口告诉别人,如果说我想出名的话,那我就算是想出名好了,因为我觉得,出名有利于我摆脱我一直揣测之中的邪恶魔鬼的控制。我还记得当时为什么到处“推销”我的剧本,那主要是在我的剧本选《钱久元剧本选》出版之后,在出版之后我发现是被骗了,是出版中介盗用了中国文联出版社的假书号。而且,我当时就深深地觉得这里面及其可能又是那头魔鬼在使得坏。既然有人那么不希望看见我的剧本选得到正式出版,那么,我就是要让它得到出版,不仅要出版,我还要让它上演,所以,那段时间的到处“推销”剧本,这其实也是一种气头上的行为。
162. 谁说同行乏友谊?
虽然四处联络较少又结果,但是,与安徽省黄梅戏剧院的联络是令我难忘的。我也是像和京剧院、庐剧院等一样,是以向该剧院领导请教剧本为由主动上门联络的。我的电话打给了江松阳副院长,我本来以为又是比较失望,或者只是一般地聊聊,没有想到他很热情。我记得第一次到他的办公室聊了很久,还跟他胡吹了一通,吹得我自己都有些难为情,但这位院长似乎对于我这位“不速之客”并没有表现出冷漠和厌烦,他还送给了我一本精装的《安徽省黄梅戏剧院史志》,这令我很兴奋,我很珍视这样的资料。尤其令我感到欣慰的是,虽然我要求到他们的排练场观摩排练的请求没有得到应允,但是,他们排演的黄梅戏《雷雨》、《逆火》我看了,还有一个关于吕后与虞姬的戏他也让我看了,并要我写了剧评,这几乎是我来合肥学院以来所观摩到的仅有的三场正式戏剧演出!
我想他们或许已经知道,我在博士毕业之后找工作的时候也给他们黄梅戏剧院写过求职信。不过,现在我似乎不大好开口提这件事情了。在与黄梅戏剧院虽然时有中断但却又能够不断有所重续的友谊之中,江松阳院长都是非常客气的,他也很明确地表示过对我的专业发展方面的关心。
通过与江松阳院长的友谊,我还结识了安徽省黄梅戏剧院的院长蒋建国。我清晰地记得这位院长曾经在电话短信里跟我说:要加强联络,希望共同奋进繁荣祖国的黄梅戏事业。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满腔热情地与他们进一步商谈的时候,他们却仿佛要回避我了。
不管情况如何,我都很珍视与安徽省黄梅戏剧团的那段友谊的,它让我感觉我还没有完全被戏剧界遗忘,让我在令人窒息的活埋坑中呼吸到一丝清新的空气。
163. 应聘浙江传媒学院
印象中还没有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就跟浙江传媒学院联络过,我记得他们的一位姓孙的人事处的人员开始对我很感兴趣,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跟我联络了。毕业后,流浪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又一次地联系了这所学校。我记得那个时侯我就暂住在上海静安区镇宁路边上的棚户里,而这个时候显然已经距离第一次的联络有了一段的时间了。我记得接电话的依然是那位孙老师,她再一次地表示了兴趣,还说不久将去上海,想面谈一下,可惜,我一直没有等到她的到来。
在我在合肥学院工作并且完成了一些科研课题之后,我又一次地想到了浙江传媒学院,给他们打了电话。为什么老是找他们呢?这一方面是因为我确实很想进他们单位,另一方面,也确实有一种困惑在驱使着我,我确实很想知道为什么在以前的联系之后他们突然对我不感兴趣了。我还是能够做很多的事情的啊!我在一两年里出版了两三不专著就是明证吧?我把我的当时的工作和科研情况跟她一说,她还是那样,再一次表达了兴趣。首先接电话的人依然是那位孙老师,她也告诉我说,她记得很清楚,我以前是跟她联络过的。她当即要我立刻把我的个人资料邮寄过去,包括到合肥学院之后所完成的科研成果资料。我照办了,过了一段时间,我收到了他们要我去面试的通知。
2007年1月5日上午,我前往杭州参加了浙江传媒学院人事处的面试。我的课堂教学试讲讲完后,该校人事处朱处长立刻拉我到门外问我:“你估计你们单位会放你走吗?”我告诉他:“你们决定要我之后我再跟我们单位的人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当时那位处长已经谈到诸如住房解决和安家费、科研经费等问题了。他们很明确地告诉我,说我的试讲很生动。他也提到我毕业两年还没有副教授职称的问题,但他立刻又说,问题不大,因为我带给了他们一大堆我的科研成果。
2007年元月21日,我等待招聘结果等待得比较着急,所以就跟南京师范大学的沈新林教授联络了一下,告诉他浙江某高校的一个部门已经把要我去工作的报告上报了,而且那所大学的人事处认为我的试讲很生动,他们还着重与我谈了是把我作为骨干教师引进还是作为学科带头人引进的问题。我还向沈教授诉说,我非常担心又有人破坏我此次的机会。
然而,就在这样的时候,就在人事处已经通过之后,唯一的障碍就是他们的学院党委会研究的时候,我隐约地感觉到,麻烦事情可能又来了。例如,2007年1月23日我就向浙江传媒学院人事处咨询过我的应聘之事,人事处的人员告诉我说党委会议已经开过好几天了,按说决定应该已经下来了,为什么还不马上通知我呢?我等不到确定是否要人的党委会的决定,所以那几日不断去电话,但是,我觉得,人事处的人显然是在回避我。
2007年1月26日,我跟安徽黄梅戏剧院江松阳院长也聊到了去浙江应聘之事,我还告诉他我估计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江院长要求我让浙江传媒学院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所以,我随后再次拨了浙江传媒学院的电话,这个学院的人事处孙老师终于接了电话。她说:经过党委会议研究,觉得我不符合他们的要求。我很遗憾地告诉她:“我们已经算是两次擦肩而过了,我非常希望去贵学院工作,两年以来多次进行了联系,去试讲也非常认真,所以,既然觉得我不适合,如果没有一个具体的原因的话,我会觉得非常难过的!”孙老师说,主要的原因是我的年龄比较大了,他们要求博士不超过40岁,我是1966年5月出生,现在已经超过一些了。她说这个年龄的杠子他们执行得比较严格。但我不满意这样的解释,在我的一再坚持之下,她又告诉我,说我2004年博士毕业,2006年就应当评副教授了,可是现在还只是个讲师。我的经历我想她应当知道一些,2004年毕业之后我就与她多次进行了联系,也就是说,我博士毕业之后长期没有工作,她或者知道一些我的那些情况,甚至于知道一些真实的原因。我告诉她,试讲的时候人事处朱处长跟我表示过,虽然们我还不是副教授,但有不少的科研成果在手,所以应当没有什么问题。孙老师此刻遗憾地告诉我说,党委的决定是最终的决定。
两年前我申请到这个学院工作连试讲也没有被邀请,这回我来试讲了,他们又嫌我长大了几个月份,我真的与这个美丽的学院无缘了!这个打击很大,我实际上听了孙老师回绝的话几乎要吐血!因为我太渴望进入他们学校,太渴望进入与我的专业所学比较对口的影视文学或者电视艺术等系部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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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鸟儿要歌唱》——钱久元自传第二版
Posted:Jun 7, 2009 1:13 am
Last Updated:Jan 25, 2026 3: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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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戏剧专业小有收获

154. 我的第一本书
刚刚来到合肥学院工作的2005年,我与合肥学院签订了一个科研项目,项目的名称叫做“中国戏剧研究”。签订这个项目的直接的原因,是在于要启动一笔总额为3万元的“合肥学院引进高层次人才基金”。当时,合肥学院准备给引进的博士、教授一笔科研启动基金,有关领导在谈话中也明确地流露出想要把合肥学院比较弱势的科研工作搞起来的意思。
我想,就当时的情况而言,合肥学院当然希望自己投入的科研经费能够取得更多的成果,而我呢,当时也很希望有一笔资金来支持我迫切地希望进行的科研项目,尤其是出版我的书稿,所以,我就把自己已经完成的书稿和计划中将要进行的研究都罗列进了这个项目。如此一来,我的这个“中国戏剧研究”课题就搞得很庞大,实际上,它成了包含有三个“子项目”的“母项目”。具体而言,不仅要利用这3万元修订并出版我的剧本选和我的博士论文,我还要用这笔钱来完成我一直梦寐以求地希望完成的“乐剧”理论研究。我的“中国戏剧研究”课题原计划的起止时间是从2005年5月至2007年5月,两年时间完成三项课题,不太了解情况的人一听起来确实会觉得很吓人,但实际上,前两个子项目已经有了基础,是在已有的基础上进行修改和增补,而 “中国戏剧研究”课题真正的难点和重头戏实际上是第三个子项目,即我的“乐剧”理论研究计划,我最初把这个项目取的名字是“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
虽然我的博士论文也已经算是“成品”了,但我希望首先出版剧本选。我希望看到自己的剧本在舞台上被“立”起来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子。我准备在剧本选出版之后,再陆续出版我的博士论文和“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项目研究成果。也就是说,我当时有出版三本书的打算。然而,3万元钱仍然是有限的,一般地,仅仅出一本书的资金就需要3万元。我是如何知道的呢?当初在上海戏剧学院的时候就有个出版我的毕业论文的好机会,据说是什么机构准备资助3万元给上海戏剧学院,让它出版优秀的博士毕业论文。我的导师宋光祖亲口告诉我,我的毕业论文是我们那一届中最好的,他也向有关方面推荐出版我的毕业论文了,但是,这个机会还是没有轮到我的头上。我的导师为此还多次在我面前叹息、惋惜。虽然当时书没有出成,但也算了解了一下出版行情,从此,3万元出一本书这个概念就在我的头脑里扎下了根。
一本书就需要3万元了,我现在想用3万元出版三本书,这可如何是好呢?那个时候,我想起了我曾经在一家比较权威的杂志(好像名字叫做《新剧本》)上看见过一条出版消息,有一家公司,或者说是出版中介,它可以以中国文联出版社的名义出版图书,资金只需要1万,而且,出版后的图书还要赠送1000本给作者。一本书一万,如此,,我的三本书不是都可以得以出版了吗?所以,我就与他们进行了联系,请他们首先出版我的剧本选。
我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来了他们托运来的1000《钱久元剧本选》,然而,当我准备联系书店帮助销售一部分的时候,问题被发现了。书店的人说他们不能接受,说是上面有规定,销售图书必须走正式的进货渠道,像我这样的个人联络前几年还可以,现在则不行了。听了这样的解释,我就觉得这里面隐藏着某种问题,因为我相信,如果是正式的出版物的话,不应当是这样的结局。于是我电话咨询了中国文联出版社,果不其然,他们说根本就不知道有我的这本书,还说书号是假的。
于是,我就开始与那家“出版中介”展开了交涉,他们开始还挺想抵赖,但是,我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让他把1万元钱给吞掉的,所以,准备与他们打官司,后来他们还是怕了,特意委托自称是安徽经济报社的一个姓陶的人来把钱款全数退给了我。由于他们送给我的1000本图书中已经有近200本被我送了人,无法追回,他们只能取走剩下的800本图书作销毁处理。此次图书出版所遭遇的挫折我不知道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实在没有想到有些人胆子为什么这么大,这么容易查明真伪的商品他们都敢于作假!他们甚至于还敢于在著名的杂志上登广告!我感觉纳闷的还有,那位安徽经济报社的人居然在事后还不断地跟我联络,希望和我交朋友!
出版界真是有些乱啊!出版中介弄虚作假,那么,正规出版社是不是就绝对没有问题呢?
解决了与“出版中介”的纠纷,我知道了联络正规出版社的重要性,通过电话联系,我找到了安徽人民出版社的王海涛。王海涛要我把书稿的电子版发给她,然后再跟他们出版社的有关人员研究3万元是不是够用的问题。由于等了一段时间没有等到任何回复,而我在电话里联络到的另一家出版社已经明确地表达了愿意出版我的专著的意向,所以我就去谈了,这家出版社就是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当时,我特别在意的就是能够尽快让书出版,尽快把事情确定下来,所以,我跟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的权怡编辑说,问题的关键是能否马上签订出版合同,拖延一天都有可能发生变化,因为一旦其他出版社答应,我肯定会和最先愿意签订合同的单位合作。权怡编辑请示了一下他们的社长马国锋,于是就同意了。而且,由于我已经有了一些经验,知道在安徽出版图书比在上海出版图书花费可能要低一些,所以,我请求他们把我的博士论文和剧本选合在一起出版,他们也答应了,并且把书名确定为《海派京剧的奥秘——钱久元博士学位论文及剧作选》。还由于我的3万元已经花去了3千元左右的科研资料,所以,我给他们的资助是剩下的2万7千元。
之后,我默默地期盼着看见我的第一本书的问世,然而,这个时候波折却出现了。原定于2006年3月24日之前出版的图书不能如期地出版了,根据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责任编辑权怡的说法,年前他们向省新闻局申报的时候,没有想到安徽人民出版社也申报了我的书籍,所以,新闻局也就有了理由不批准我的出版申报了。
我立刻意识到,很有可能又有人在幕后施展什么魔法了。为什么这么说呢?道理很简单,我根本就没有与安徽人民出版社签订合同,更没有付给他们钱,他们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申报出版我的书稿了呢?何况,我也没有向他们写申请,我记得我甚至于事先都没有直接去到他们的单位,只是把剧本选的电子版发给了他们,他们居然就把我的项目报了上去!
得到我的书稿出版申请由于这样的原因被新闻局否决了之后,我愤怒地去找安徽人民出版社的王海涛理论。王海涛先在电话里表示道歉,说是他们出版社有人把事情弄错了,后来,当我去向她要个证明,证明他们出版社不再准备出版我的图书的时候,她又改口说:“只要发给我们稿件我们就向新闻局申报。”我因此更加觉得这里面有文章,如果是仅仅发给了他们一个电子版稿件他们就像新闻局申报的话,那么,在他们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图书可真是太容易了。因为,这实际上就意味着只要通过某种方式给了他们稿子,他们出版社就同意出版。向安徽人民出版社索要不再出版我的书稿的证明,这是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权怡编辑要我做的,她说有了那样的证明他们然后再与新闻局交涉就有根据了。她还表示不希望我再追究下去,我当时主要就是为了与合肥工业大学的友谊,所以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当然,我也知道,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我实际上也没有办法查出这件事情的真实背景。
后来,虽然听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说,新闻局已经批准了我的书,但是,保证三月份一定出来的书被推迟了,一直到2006年4月11日我才拿到我的专著样本。我的第一本著作就是这般艰难地问世的。
155. “乐剧”理论的诞生
“中国戏剧研究”课题的核心子课题“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这是我一直梦寐以求地渴望做的课题。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前面已经有所叙述,我在攻读硕士学位期间甚至于在三年流浪期间就已经在酝酿着这个课题了。在攻读博士学位期间我还曾经希望把它作为毕业论文的选题,只是没有成功而已。而现在,我终于有机会把我的学术观点作为一个科研项目进行全面、系统地研究了!
除了搞好教学工作之外,我几乎把全副的精力和全部的时间都投入到了该课题的研究之中了。在那段昏天黑地的日期里,我这里根本上就不存在什么双休日,不存在国庆“黄金周”,不存在寒、暑假。例如,2006年的大年三十上午,我仍然在该课题的研究进程中,除夕之夜回到老家吃了一顿饭,大年初一就立即赶回学院重新投入了科研,甚至于除夕之夜彻夜不断的鞭炮声也没有能够打断我对于我的科研课题的思考。可以说,在2005年5月份与合肥学院签定了这个科研课题之后,本人几乎一天也没有休息!这样,原定于2007年5月完成的工作终于在2006年3月5日完成了,比预定的日期提前了一年多。《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课题成果全文近30万字,在字数规模上也超过了预计的目标。
大约在2006年的五六月份,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权怡老师告诉我,他们经过研究讨论,已经同意出版我的《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书稿,他们并且也已经把出版计划申报到安徽省新闻出版局。不过,在她的要求下,书稿的名称作了修改,改名为《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权怡老师估计当年10月这本书就可以问世。我非常高兴,为此,我还接受权怡老师的建议,把发布在上海话剧中心网站上的有关我在上海戏剧学院被无辜退学的信息给删除了。
可是,我左等右等,新闻局的批准文件下达的消息却一直没有出来。我推测又有邪恶势力通过种种办法阻挠我出版图书了,因为我觉得,向新闻出版局申报一个图书出版项目似乎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在2006年7月26日,我以手机短信的方式把我的意思传达给权怡老师:我推测我的书稿又被坏人施展魔术卡在新闻局了。权怡老师当天并没有回电。次日下午,我接到权怡老师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说我的猜测是错误的,新闻局已经研究通过了他们的出版申请,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下达正式的文件而已。看来,根据权怡老师提供的信息,我这次估计是出错了,《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的出版工作,应当一直在正常的运行渠道之中。
其实,我何尝不希望我所有的不愉快的推测都是错误的呢!因为我希望我的专著能够顺利地得到出版,我希望我废寝忘食搞出来的科研成果能够问世,能够早日得到广大的戏剧爱好者以及一切热爱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人们的批评和指教。我不仅希望有人暗中阻挠我出版图书的感觉是错误的,我还真心地希望我的人生道路上所有的不愉快的感觉和疑虑都是错误的!
我是于2006年11月拿到《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的样书的。总的感觉,我的第二本书的出版比第一本书要顺利一些,出版社也没有再向我要资助。其实要也要过,我实在是没有,单位也不愿意再给我资助了。
156. 《形象戏剧学》
就在我的第二部书稿正式出版之前,我的第三部书稿也已经完成了,书稿的名称叫做《形象戏剧学》。
这本《形象戏剧学》书稿,它与我来合肥之后所担任的两门课程有关。我来合肥学院工作不久,很快便结识了安徽艺术职业学院戏剧系主任张景义教授,张主任邀请我给他麾下的导演专业学生讲授《戏剧美学》课程。为了当年9月份开始的这门课程,我花费了一个暑假的时间,写下了十万多字的授课讲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该校连个固定的教室也没有给我安排,我甚至于不得不带着学生在校园里露天上课,但是,那段教学经历对于我的“形象戏剧学”理论的形成还是有着很大的帮助的。与此同时,我又在合肥学院中文系讲授《戏剧文学研究》课程,也写下了将近十万字的讲义,这门课程的教学虽然偏重于文学,但是,它仍然对于我的“形象戏剧学”研究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2005年9月10日,《戏剧美学》、《戏剧文学研究》这两门课程的讲义都已经完成之后,并且也已经开始给学生讲授,我又应合肥学院科研机构的邀请,申报了省级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课题,课题的题目就是《戏剧美学研究》,可惜,没有获得批准。2006年6月1日,我在系主任的坚持下又一次申报了省级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课题,但是,听说即使是被批准,那也已经是2007年的事情了,我觉得不可以等待。我略事休整,从《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课题的劳顿中刚刚恢复过来,到了当年的六月下旬,我又开始了对我的那两份讲义的梳理、调整和整合工作。经过了将近三个月时间废寝忘食地苦战,我终于在当年新学期开学伊始的9月15日,完成了我的新著作《形象戏剧学》,全文约20万字。这也就是说,这本《形象戏剧学》是在两份讲义《戏剧美学》、《戏剧文学研究》的基础上经过比较大的改动之后完成的。
我记得,在我的《形象戏剧学》完成之后又过了一小段时间,大约是在2007年的年初,我得到了消息,说我把该课题作为省级课题的申报又一次被枪毙了。看来,我的做法是对的,搞科研项目不能够等待,等待别人的批准,那是在耗费自己的时间。
《形象戏剧学》已经于2007年8月出版了,是我自己掏腰包自费出版的。
157. 学问就应当这样做
2006年10月21日,安徽大学艺术学院王夔老师来电话,说安徽省艺术研究所王长安所长想与我商谈参与编写《安徽戏剧史》事宜,问我感不感兴趣。我当时感觉很高兴,告诉他我想具体了解一下情况再说。说句实在的,我当时并不真想接受新的课题,因为我刚刚完成了总字数近50万字的《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形象戏剧学》两部戏剧理论书稿,所以,一听说理论性的科研课题又要来了,我的心里就着实有些发怵。不过,当时我已经来到合肥学院快一年半左右了,我仍然对安徽戏剧理论界非常陌生,而我早就听说王长安所长是安徽省的戏剧理论专家,尤其在黄梅戏研究领域很有造诣,所以我很想认识一下。当然,我也想先了解一下他们的课题的具体内容,如果时间比较宽松,我还是有可能接受的。
王夔老师还告诉我说,他和我差一点就成为同事了,原来,他是安徽大学中文系毕业的硕士,,我博士毕业之后想进安徽大学艺术学院,而他同时也在向这个学院求职,最后他进了安徽大学艺术学院,我没有能够进去,所以他才有了这么一种“差一点就成为同事了”的说法。
2006年11月28日下午,王夔老师约我去安徽艺术研究所开会,具体地讨论共同编写《安徽戏剧通史》之事,我在会上见到了包括王长安在内的三位上海戏剧学院的校友。王长安所长的意思是希望由我来编写宋元以前准备阶段的安徽戏剧,而且,他还说,《安徽戏剧通史》最终将以精装本的形式问世。
如果是放在5年前甚至于一两年前的话,这种研究任务我一定会抢着做的,因为不仅有资助,还有稿费,尤其重要的是,写出来的东西不仅能够保证尽快地得以发表或者出版,不需要自己劳精费神。何况,那个《安徽戏剧通史》还是文化部的科研项目,据说全省只有两个这样的项目,参与那个项目对于我将来的职称评定也是绝对有好处的。
但是,那个项目的交稿件时间是在2007年3月,虽然半年时间写他个10万字的书稿问题是不大的,但我刚刚从两部专著的写作之中解脱出来,非常需要休息一下,喘口气。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原因使得我不是很想接那个项目,例如,我现在最希望搞的是舞台实践,而不是纯理论研究。所以,如果在3~5年的时间里拿出稿子我倒是觉得比较悠闲从容的,但时间太紧促我现在肯定受不了。所以,我思索了几天之后,最终还是向他们提出了退出的请求。
大约1年前,有一个课题小组要我编写一个关于剧本创作的章节,我也推辞了,原因也就是我当时正在从事《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形象戏剧学》两书的写作。虽然那个任务也有稿费,并且图书的出版也不需要我烦神,但我也还是推辞掉了。
我觉得,做学问一定要有原则:一定要把精力和时间投放在自己最拿手,最能够出成果,同时也是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上,否则的话,东抓一把西抓一把,似乎都有成果,但真正自己最喜欢,并且最容易获得最大成果的东西就有可能丢掉。每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同时,做学问还要考虑自己现实的实际状况,虽然《安徽戏剧通史》确实是一个好项目,是一个好机会,但我恰好处于需要休整的时候,我推辞这个项目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正是这个问题。
我真诚地祝愿王长安所长牵头的《安徽戏剧通史》能够早日与读者见面,它将填补安徽戏剧史研究的空白。
158. 丰收之后的困惑
三部书稿的陆续出版,这可以算是一次不小的丰收吧!我记得,站在前合肥师范校园里,当我手捧着自己的三部专著的时候,我又回忆起1986年毕业时候的情景,我的耳畔又回响起了洪继文老师当年留给我的临别赠言,那是安格尔的一句话:“一切的努力都会得到它应得的酬劳的!”从合肥师范学校毕业之后,在辗转不定的生活中,在无数次的挫折和漫长的颠沛流浪之中,我不知道已经在什么时候把洪继文老师写给我的这句格言的真迹也给弄丢掉了,然而,所幸的是,我把它牢牢地铭刻在我的记忆之中了!所以,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了!
收获是快乐的,然而,就在我的第三部专著《形象戏剧学》完稿之后的那段时间里,我并没有马上停下来,略事休整之后,我立刻把我三年流浪期间所写的书稿《中国人的杨姓》进行了最后的修订。但随后,随着这些工作的陆续完成,我却觉得越来越空虚了起来,甚至于一度产生了对于纯理论研究的厌倦情绪。我希望改变一下事业发展的模式,变以理论研究为主为以创作和舞台实践为主,或者至少是两者并重。
其实,理论研究是我的本行,我的专业是戏剧戏曲学,我当然会一直关注这门学问。但我本来也许并不一定要那么集中地在这么一两年的时间里玩命似的搞这些大部头的研究。假如能够到一个剧团或者艺术院校工作,那么,我的理论工作就将可能进行得比较平缓,应当是与创作和舞台实践性的工作总体上协调并行的。我之所以玩命地在合肥学院把几乎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理论研究上,那主要是因为,我在这里没有办法寻找到我的专业与舞台实践的结合点。除了理论研究之外,我好像没有太多的其他方面的事情可做。当然,我在合肥学院也写了两部剧本,但我并不满意。应当知道,我之所以在上海期间能够写出更多的剧本,那还是因为我有着经常观摩的机会。而到了合肥之后,大概在好几年的时间里,我只有两三次观看舞台演出的机会,票子是安徽黄梅戏剧院的江松阳副院长送给我的,大致上算是一年一场吧!所以,长期远离舞台实践,又缺乏直接观摩、交流的机会,这对于我的理论研究和剧本创作都是非常不利的,我之所以希望暂时中断理论研究,其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也就是在于此。
是的,我那个时侯特别希望把时间和精力投放在包括剧本创作、舞台导演之类的戏剧实践中去,而这一切,我的现在的单位是不可能很好地提供给我的。
我真的感觉很困惑,本来刚刚来到合肥学院,我当然不可以马上说要走人,人家给了我一碗饭吃,我总的给人家作出点什么。也是由于我当时看到合肥学院的领导很希望搞出些科研成果,所以,我把精力放在科研上,这也是出于报答他们的用心。现在,我已经以合肥学院中文系教师的名义完成了一定的科研任务,所著书稿总共合起来有100多万字,我想,合肥学院也许现在可以考虑一下我迫切希望在专业上作出更大成绩的愿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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